「上一個敢頂撞紀導的演員已經回老家種地了。」
春煦堅持帶春宴去醫院,春宴左腰上淤青一片,春煦按照醫生的吩咐給他擦藥水,見春宴皺眉,他抬頭看向春宴:
「哥哥,咱們不演了,明天就回去。」
春宴托著下巴想了想,紀原在劇組的地位,毫不誇張的說,就跟聖旨似的,無人敢違抗。
這回他是把紀原得罪透了。
紀原肯定是不會留他了。
他主動說不演是要賠違約金的,但如果是紀原自己想換演員,那賠錢的就是紀原。
聽完春宴的分析,春煦點點頭:「他要不肯賠錢,那我到時候也踹他一腳。」
兩人從醫院回來已是夜幕降臨。
春宴躺在沙發上,春煦背靠著沙發,坐在地毯上給他削蘋果。
他終於明白之前春煦拍紀原的戲為什麼差點得抑鬱症了,紀原這種體驗派導演,只把演員當工具人,為了能讓演員沉浸式入戲,恐怕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他問春煦:「上次他是怎麼讓你入戲的?」
春煦上個角色是個患有抑鬱症的兇手,紀原為了讓他入戲,就每次開拍前讓他回想最難過的那一刻是什麼心情。
「那你想的是什麼?」
春煦輕笑了一聲,轉頭對春宴說:「哥哥,我們來交換秘密吧。」
「秘密?」春宴挑了下眉,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
「想知道你和那個姓陳的是怎麼回事。」
其實他已經知道了,但親口聽春宴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感覺。
「所以哥哥不喜歡跟人肢體接觸,不喜歡讓別人進你的臥室,都是因為這個心理陰影麼?」
也不算心理陰影,畢竟又沒真正傷害到他,就是之後有段時間養成了這樣的習慣。用一句話形容春宴那個時候的心理狀況,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。
不輕易相信別人,看誰都警惕,自此養成了這種涼薄的性子。
春煦緊緊抓著他的手,對春宴說:「哥哥,你摸我看看?」
春宴:「?」
不太明白這個話題是怎麼轉的?
春煦不等春宴反應,直接抓著他的手,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。
春宴下意識抽回了手。
春煦湊近他,將他圈在沙發和自己之間,眼神注視著春宴:
「哥哥你再試試,多試幾次就會脫敏了。」
見春煦一副想為他治癒心理陰影的認真模樣,春宴啞然一笑,然後起了捉弄人的心思:
「行啊,我再試試?」
說完,春宴伸進了他的衣服里。
他看不到,但指尖感受得到,不得不說年輕人的皮膚狀態真好,溫熱,光滑、富有彈性。
指尖從春煦鎖骨處一路下滑,剛滑過胸口,春煦就跳了起來,連忙跑去了洗手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