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宴也不確定,得看看具體情況。
春煦對這個回答,既滿意,又不滿意。
但他好不容易盼到哥哥來了,捨不得對他生氣,只能狠狠抱了他一下,才磨磨蹭蹭地放他下車。
徐南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,就在春煦房間的隔壁。
都洗完澡了,才看到春宴翩翩而來。
「你再不出現我都懷疑你被綁架了。」
春宴微微一笑,轉而又問:「那個紀原和田雅呢?」
徐南吐槽:「他倆真的絕了,一個認為演員就該和角色談戀愛;一個認為只談戀愛不談情,走腎不走心,反正我盡力了,只能讓春煦自己小心點了。」
春煦問春宴:「哥哥怎麼看?」
徐南一聽:「什麼怎麼看?宴啊,你是隊長,你現在不能有愛情這種東西。」
回到春煦房間,剛關上門,就被春煦從後面抱住。
他把腦袋擱在春宴的頸窩:「哥哥還沒回答我呢。」
春宴摸了摸他的頭髮,示意他鬆開,同時開玩笑地說道:「沒聽到徐南說的嗎?」
「那又怎樣?」
春煦不以為意,他知道春宴可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。
春宴想了幾秒,說:「談戀愛會影響到我賺錢,這個理由夠嗎?」
春宴想要賺錢的執念,沒人比春煦了解。
他靜了幾秒,垂下了眼睫毛,遮住了眼睛裡的情緒。
春宴是昨天深夜來劇組的,他不想太過引人注目,就學之前春煦的那一套,穿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,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假裝自己是春煦的助理,跟著他去了片場。
然後開始了他忙碌的上午。
拍戲前,髮型被風吹亂了,在片場的化妝師想上去幫忙整理,春煦說:
「讓我助理來吧。」
春宴上去幫他整理,他還故意吹了口氣,把劉海又吹亂了。
春宴靜了幾秒:「你幾歲了?」
「五個月零十八歲。」
「還是個寶寶啊。」
春宴曲起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,警告他不要作妖。
春煦閉了下眼,短促地低笑了一聲。
要拍戲了,春煦將身上裹著的外套脫下,服裝師伸手要接,春煦直接把外套扔到了旁邊的春宴懷裡,還提醒對春宴道:
「下次主動一點。」
春宴微微一笑:「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您這麼喜歡使喚助理。」
春煦意有所指地說道:「我離不開助理,希望助理要時刻關注我,在片場對我主動一點,行嗎?」
「行啊,」春宴十分配合,甚至揚起一絲恭敬的笑,「請問大明星還有什麼吩咐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