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念頭:喜歡誰呀?
第三個念頭:這事春宴隊長知道嗎?
然而他還來不及八卦,就看到春煦坐起身,幽魂一樣地走下去了。
這個瓜得趁熱吃。
春城決定今天破例一次,不跳舞了,吃瓜去!
他拎著音響跟著春煦下去,回到客廳,就看到春宴從房間裡出來。
春宴看到春煦和春城一前一後開門進來,他腳步一頓,看了一眼春煦,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眼,又看向春城,問他:
「你們怎麼一起進來?」
春城回答:「我早上去天台跳舞,看到他睡在上面那張椅子上,這不一塊下來了。」
春宴一聽,目光又轉回到春煦身上:「你昨晚睡天台上了?」
頂層空閒的房間很多,就他們四個人住,昨晚春煦離開,他還以為春煦是不想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,跑去別的房間裡睡了。
春煦看了他一眼,沒回答他,繞過他就要去洗手間刷牙洗臉,被春宴一隻手拽住胳膊,另一隻手貼到他額頭上,然後皺了一下眉。
「你發燒了。」
作者有話說:
第42章
春城一聽,說:「那肯定啊,我那天在天台喝醉酒,就睡了幾小時第二天就感冒了,他要是真睡了一晚,還能這麼活蹦亂跳都算他身體好。」
春煦輕輕拿下貼在額頭上的那隻手,繞過他去洗手間了。
見他一言不發,春城這才後知後覺,不對啊。
他們團隊的這個老么打小就是春宴的尾巴,走哪跟哪,跟塊小甜糕似的,恨不得黏在春宴身上,今天居然對春宴愛搭不理?
春城又回想了一下天台上春煦的那些話,一個猜測逐漸浮上了他的腦海:
「春宴隊長,不會是你知道春煦想談戀愛了然後因為我這件事,所以棒打鴛鴦了吧?」
春宴微微一笑:「勸你別知道太多,對你不好。」
春城對春宴微笑里透出來的威脅意味秒慫:「哎呀,我是想夸春宴隊長做得好做得對!咱們現在就該拼事業賺大錢談什麼戀愛啊對吧?」
義正言辭地說完又湊過去好奇問道:「他喜歡誰呀?」
春宴推開他的腦袋,眯起眼:「你知道反派都是死於話多麼?」
見春城灰溜溜地拎著音響跑天台跳舞去了,春宴跑下去買了退燒藥回來,等春煦洗漱出來,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盒退燒藥,旁邊還擺著一杯溫水。
春煦只淡淡掃了一眼,拿起手機揣兜里就要走,被春宴叫住。
「去哪?」
「去買藥。」
說完,春煦就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練習生大廈的一樓就有個小藥店,春煦坐電梯下去,走出宿舍,就看到對面的梅倫大廈掛著一幅巨型海報,是他們出道兩周年紀念日與粉絲見面會的宣傳海報,很多練習生聚在下面拍照打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