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春宴隊長就住在頂層,我要是努力一點,和他一起出道就好了。」
「跟你努不努力沒關係,你看那個骷髏頭,唱歌跑調,跳舞奇怪,不也出道了麼?」
「對啊,他為什麼能出道啊?」
「誰知道呢。」
春煦抬頭看了一眼那張海報,海報上的春宴是他們四個人之中最適合組男團的人,他站在中間,也最耀眼。
春煦拿出手機,拍下了海報上和煦微笑的春宴。
買完藥回去,就看到另外三個已經坐在客廳里吃早餐了。
春城看了看他手上的退燒藥,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盒,問他:
「這不有嗎?你怎麼還自己買了?」
春煦淡淡瞟了一眼春宴,然後把目光移到春城身上,神色不悅道:「我就喜歡自己買。」
說完,坐在餐桌前,掰開兩粒退燒藥,隨手擰開桌子上的一瓶礦泉水就要灌進去,被旁邊的春宴按住:
「別喝冰的。」
「就愛喝冰的。」
他掙開春宴的手,就著那瓶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礦泉水把藥吞下去了。
春城嘖了一聲:能這麼明目張胆地跟春宴隊長反著來,也只有他敢了。
對面的春深驚訝地看著他,眼珠子在他和春宴兩個人之間轉來轉去,最後嘀咕道:「他這是被掉包了嗎?居然敢這麼跟春宴哥哥說話。」
春煦斜瞥他一眼:「有本事說大聲點?」
過了會兒,徐南過來了,一把鑰匙扔給春深,一把扔給春宴。
「我已經叫人把隔壁兩間房打掃布置好了,你們待會兒直接搬進去就行了。」
春煦聽到了,緊緊捏了下勺子。
春深欣喜地接過鑰匙:「我早就不想跟春城睡一個房間了,每天磨牙,吵死了。」
說完,興高采烈地跑回房收拾去了。
春城放下筷子,跟在春深後面說:「你可別拿我的東西啊,被我發現你就死定了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東西了?」
「你手上拿的是什麼?不就是我的衛生紙嗎?」
「你怎麼這麼摳門啊?一卷衛生紙都捨不得?」
「你他媽大方你自己買啊。」
眼看兩人在房間裡快要吵起來了,徐南連忙過去勸架。
客廳里一下子空曠了起來。
春煦默不作聲,低著頭,勺子在魚片粥里攪了又攪,卻一口也沒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