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話比較少一切正常,拍攝也很順利。」
「他為什麼話少?」
助理說:「大概因為這幾天拍的都是悲情壓抑的戲份吧,春煦老師為了入戲,這幾天都保持這種狀態。」
春宴想起了春煦第一次拍戲的時候,就是因為太入戲差點得抑鬱症了。被助理這一說,他又有點擔心了,主動給春煦打了個視頻電話。
過了十分鐘,春煦才接。
春宴笑著問他:「阿煦弟弟剛才做什麼去了,怎麼這麼久才接?」
春煦淡淡說道:「和助理交代點事情。」
春宴知道他說謊了。
他剛才和春煦助理聊了十幾分鐘的微信了,知道他助理早就離開他房間了。
春宴仔細觀察著春煦,可他神色如常,看不出什麼異樣。
見他不說話,春煦問他:「哥哥有什麼事嗎?」
「就問問你戲拍得怎麼樣?」
春煦輕描淡寫地回他:「還行。」
問話肯定也是問不出來的。
春宴又看了看四周,企圖找出點蛛絲馬跡,又發現他坐在地上,背靠著床沿邊,旁邊地上還有一把木刻刀。
「那是什麼刀?」
「木刻刀,」春煦拿過來給他展示,「這把比較鈍,不太容易傷手。」
「哦。」
春宴想起了被他扔進垃圾桶的佛珠,這個話題比較敏感,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。然後他又反問道:
「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?」
春煦安靜了幾秒,然後故作驚訝地微笑:「哥哥為什麼這樣問?是發生了什麼嗎?我在劇組拍戲,都沒時間上網。」
春宴心想,他大概不知道陳儀這兩天的事,既然不知道,那就別影響他拍戲。
於是他笑著說:「沒什麼。」
聽到春宴這麼一說,春煦的表情僵了一秒,然後歪頭對春宴一笑:
「哥哥呢,在劇組過得好嗎?」
「還行。」
見春宴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,春煦嘴角彎起,似笑非笑:
「看來哥哥在劇組過得很開心呢。」
春宴笑是因為過兩天他們拍完就轉地方了,也來影視城拍攝了,不過他不打算現在就將這個消息告訴春煦,想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