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過幾天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」
「好啊,我等著哥哥的好消息。」
春宴沒發現春煦的反常,聊了會兒,助理就進來了,沒留意春宴在和人視頻,直接躺在沙發上準備睡了。
春煦裝作不經意地問他:「哥哥,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睡你房間嗎?他怎麼進來了?」
聽出春煦的語氣不善,助理連忙睜眼想解釋,春宴說:
「他這幾天有事。」
見春煦沒再追問,春宴又換了個話題閒聊。
掛完電話之後,春煦仰頭靠在床沿上,伸手暗滅了燈,讓自己置身於黑暗之中。
他擰了下眉,像是下了一個什麼決心似的,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工具包。
整個劇組轉到影視城那天,春宴從助理那裡得知拍攝地離春煦的劇組很近,連住的酒店也就幾分鐘的路程。
安排得甚好。
春宴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叫助理讓陳儀住在另一個酒店,她就能避免製片人的騷擾,也不必像之前那樣住在助理房間惹人非議了。
等安排完這一切之後,春宴就墨鏡口罩,全副武裝地去找春煦了。
春宴對之前那通電話里春煦的撒謊還是有些介意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,晚上十二點,對於劇組來說這個時間還算早,春煦肯定沒睡,於是敲了敲他房門。
第一次沒聽到回應。
春宴又耐心地敲了敲,咚咚咚三聲。
又沒聽到回應。
春宴等了五分鐘,拿起微信問他助理:「你確定他在房間?」
很快就收到了他助理的回覆:「宴哥,他應該在。」
什麼叫應該?
春宴心想:或許他在洗澡也說不定。
於是又繼續等了五分鐘,之後就聽到了門把轉動的聲音,伴隨著一道聲音,聽起來有種煩躁,跟中途在做什麼重要的事突然被打斷了似的:
「誰?」
「我。」
春宴剛說完,就看到春煦剛才那種煩躁感神奇地被他收斂了,臉上又換上了笑意,好像還帶著點驚訝:
「哥哥怎麼來了?」
春宴還對他敲了這麼久都沒開門感到疑惑,沒等他同意,就直接進了他房間,想第一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。
在他房間裡環視一圈,沒其他人,也沒看到其他異常。
這讓春宴更疑惑了:「你剛才在房間裡做什麼呢?我敲了兩次門都沒聽見?」
「對不起,哥哥,我在看劇本。」
他表情很平靜,臉上還帶著點歉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