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深在旁邊和往常一樣冷嘲熱諷:「得獎了又怎麼樣?咱們可是男團,明天我們要排練新的舞蹈,這個獎能讓你舞蹈跳得更好麼?」
春城說:「槓精真是無處不在,走了一個,現在是又來一個是吧?」
春深哼了一聲,不說話了。
春煦瞟了一眼春宴,說:「我跳舞確實不行,但春宴隊長會教我的對吧?」
春城一聽,掏了掏耳朵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:
「阿煦弟弟是不是真的飄了啊,哥哥都不叫了?」
春煦垂眸道:「是啊,以後不會叫哥哥了。」
春城大驚:「春宴隊長要是管不住了那還得了?我們這個男團就要完了!」
趕緊叫春宴管管。
春宴笑道:「他連哥哥都不叫了,我哪裡還管得住呀?」
春城大笑,以為他倆是在開玩笑。
春煦端起一杯檸檬汁喝了一口,餘光瞟了旁邊的春宴一眼。
他已經決定往前,就不會再退回去了。
現在他和春宴是什麼關係呢?
大概只剩隊長和隊員的關係了。
春宴低頭吃了一塊餅乾,發現有道目光在偷看他,他抬頭看了一眼。
春煦發現春宴看過來了,也沒再轉移視線,而是繼續盯著他看。
反正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。
春宴收回視線,繼續吃了一塊小餅乾。
這小子視線有點囂張啊。
果然是管不住了。
慶功宴之後的第二天,白路帶著他那兩個小跟班來舞蹈室準備練舞,結果看到舞蹈室一個工作人員在換牌子。
看到白路要進來,工作人員攔住他,說:「以後這個舞蹈室就留給春煦用了,其他人去別的舞蹈室吧。」
白路掏掏耳朵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什麼玩意兒?」他火冒三丈,「就他那個跳舞的廢物,還專門給他一間舞蹈室,這是誰出的主意?」
「徐總。」
白路一聽,頓時臉色變了變。
工作人員說:「徐總知道春煦需要大量時間來練舞,因此把這間舞蹈室專門讓他一個人用。你們想要練舞,去別的舞蹈室吧。」
然而梅倫公司練習生多,舞蹈室就那麼幾間,想要練舞還需要預約。梅倫公司每個月都有考核,大家都是卷王,有時候預約晚了,就沒辦法練了。
「那沒辦法,誰叫徐總器重人家呢?」工作人員說,「人家拿了獎,徐總當然不希望他跑了,想方設法讓他留在公司,給他點特權是正常的。你要是也能和他一樣拿影帝,徐總也會對你另眼相待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