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煦一拳砸在了車窗玻璃上:
「給我閉嘴!」
車窗玻璃發出砰地巨響,連開車的司機也嚇得連忙踩剎車,扭頭問道:
「出什麼事了?」
經紀人劉姐看了春煦一眼,春煦現在就跟被激怒的獅子一樣,嘴角緊抿,整個人非常暴躁,再逼問下去他連跳車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經紀人劉姐緩和了一下語氣,扭頭對司機道:
「沒事,繼續開吧。」
然而心裡卻已經有了定論。
春煦就是沖這個人去的,既然他不肯說,那就只能她自己在生日宴上把那個人找出來了。
春煦的爸爸紀原是娛樂圈的名導,因此他的生日宴,來的多半是娛樂圈的人。
春煦剛下車,院子裡的賓客紛紛看了過來,有人沖他點頭示好:
「紀少爺。」
春煦瞥了他一眼:「我姓春。」
那人頓時尷尬,旁邊的春深譏笑道:「你還知道自己姓春啊?我還以為你成了大少爺之後就忘記自己是在哪長大的呢。」
春煦看到他,不悅地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保鏢:
「誰放他進來的?」
保鏢們聽到了,就要過來請春深出去,春深揮開保鏢,對春煦道:
「我就問你一句話,我錄不了節目、唱不了歌、上不了綜藝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?」
春煦笑了,並且說得理直氣壯:
「對啊,有什麼問題?」
春深緊緊攥著拳頭,克制自己想要打他的衝動,咬牙問:
「你這是準備封殺我嗎?我哪裡得罪你了?」
春煦說:「我是神經病啊,神經病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。」
春深被他玩世不恭的態度給徹底激怒了,伸拳就要衝過去打他,春煦嗤笑一聲,抬腳就把春深踹進了旁邊的游泳池裡。
春深在游泳池裡大罵:「你他媽果然是個神經病!」
但很快他就罵不出來了。
游泳池挺深,他不會游泳,撲騰半天,嗆了好幾口水,發現自己慢慢就要沉下去了,春深終於有些慌了,對著岸邊圍觀的眾人道:
「我要沉下去了快撈我上去!」
圍觀的賓客紛紛看向春煦,春煦穿著一身灰色風衣,戴著墨鏡,站在泳池邊,居高臨下地俯視池子裡的春深,冷眼看他在泳池裡掙扎。
他不發話,誰也不敢下去撈人。
娛樂圈都是人精,最會看人臉色。
人是春煦踹下去的,誰會願意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得罪紀家少爺啊?
經紀人劉姐對春煦低聲道:「春煦,你瘋也要有個度吧?你這是要他死在這嗎?」
春煦神色淡定:「急什麼,他這不還沒死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