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紀人劉姐明白了,春煦這是想狠狠治一治春深呢。
「咕嚕咕嚕。」
春深雖然已經儘量在撲騰了,但整個腦袋還是不可避免地沉下去了。
泳池邊的人已經有些騷動了,就在他們在救人和得罪春煦的兩難選擇里猶豫時,有人跳下去了。
當看清跳下去的人是誰後,跟一個炸彈引爆了整個泳池一樣,所有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「這是春宴吧?他怎麼會在這?」
「草?當時就有傳聞了,說包養他的金主是紀家大少,我本來還不信,現在看來不會是真的吧?」
「怪不得他之前那麼囂張,果然遭報應了吧!」
春深在窒息前被人拖出了泳池,他大口大口呼吸,朦朧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,他再也忍不住了,抱著春宴大哭了起來。
相比起春深劫後餘生般的慶幸與激動,春宴就顯得過於平靜和疏離了。
他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甚至沒有回抱春深。
意識到自己在唱獨角戲之後,春深慢慢冷靜了下來,他鬆開春宴,目光閃躲,有些心虛地喊了一句:
「春宴哥哥……」
見他沒事了,春宴站起來道:「就別喊我哥哥了吧,我當不起。」
春宴想走,剛一轉身,就看到春煦在死死地盯著他。
春宴愣了下,隨即笑道:「恭喜阿煦弟弟又獲獎了呢。」
春煦仍舊盯著他,嘴巴里卻冰冷地吐出一個字:
「滾。」
春宴並不生氣,反倒是帶點縱容地微笑點頭:「好的,我現在、立刻、馬上就滾。」
說完就走了,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,和各種好奇。
春煦看著他毫不猶豫就離開的背影,氣得一腳踹飛了旁邊的藤木椅,也快步離開了。
草,真是豪門事多啊,沒想到來參加個生日宴,居然還有這麼多瓜吃。
也有些不混娛樂圈的賓客看迷糊了。
「不是紀家少爺嗎?怎么姓春了?」
有人給他解釋:「這紀家少爺是私生子,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。那家孤兒院是一位姓春的有錢人資助的,所以孤兒院裡所有的孩子都跟著姓春。」
「哦,」賓客又問,「那兩個姓春的也是那孤兒院的?」
「對啊,後來又一起進了一家公司當練習生,還組了個男團出道。後來他們的隊長春宴爆出醜聞,被粉絲罵得退出娛樂圈了,這個男團就分崩離析了。」
春宴本想去後花園清靜清靜,沒想到被春深追過來了。
「春宴哥哥!」
春深氣喘吁吁地攔住他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