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宴挑了下眉:「有事?」
春深咬了咬唇,道:「我還沒謝謝春宴哥哥剛才救了我呢。」
春宴說:「不用謝,我救你的原因是如果你在泳池裡出事了,阿煦弟弟會有麻煩。」
春宴對春煦的偏袒由來已久,且偏袒得光明正大,春深早就習慣了。
他又可憐巴巴地看著春宴:「春宴哥哥,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」
「不能。」
春宴果斷拒絕,繞開他就要走,春深連忙抓住他胳膊,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不放:
「我沒有辦法了,春宴哥哥,我被春煦逼到絕路了,他要封殺我,他不讓我上任何節目,我已經半年沒有接到工作了,再這樣下去我也要跟你一樣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,春宴哥哥求求你幫幫我……」
春深情緒激動,激動到說話都顛三倒四了。
春宴甩開他的手:「既然這樣,你去求阿煦弟弟啊?求我有什麼用?」
一說起這個,春深更是來氣了:
「你怎麼知道我沒求?我去他片場,去他工作室,可他連見都不願意見我。生日宴我都是好不容易溜進來的,可你見到了,他根本就是恨我,他不會放過我的。我只有求你了,春宴哥哥,你以前跟他那麼好,你說話他一定聽的。」
「你也說了是以前,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,哪還敢湊到他面前去啊。」
昨天回別墅找東西,東西沒找著,還被春煦掐住了脖子。幸好春宴身體素質好,推開了春煦,那枚紐扣就是在兩人掙扎時候扯掉的。
一想到春煦連做夢都這麼恨自己,春宴心情有點複雜了。
甩開了春深後,春宴尋了一個僻靜花園長椅坐了下來。
過了會兒,就聽到二樓陽台幾個賓客在竊竊私語。
「那個春深怎麼得罪紀家那位了?」
「誰知道呢?」
「怪不得春深現在混得這麼慘了啊,我聽說他為了上那個唱歌節目,跟節目組好幾個人睡了,就這樣,還是沒能參加。」
「草?剛才他不是去換衣服了嗎?我看到有兩個人跟著他走了,沒想到這麼快就勾搭上了。」
眼看著那幾個賓客越說越猥瑣,春宴起身走了。
可今日是紀原的生日,到處都是人來人往,想要尋個無人打擾的地方實在太難。
乾脆回自己的房間算了。
就在他路過一個窗戶時,聽到客房裡面隱約傳來了掙扎和哭喊聲。
作者有話說:
第80章
春宴貼近窗戶去聽,一個人似乎被捂住了嘴巴,在嗚嗚嗚地哭。
一個喘著粗氣的聲音罵道:「你濕漉漉的貼過來,不就是想勾搭老子嗎?現在還矯情個屁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