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,胖哥可是紀家少爺的表弟!你能攀上他算你的榮幸!」
春宴並不想多管閒事,他正打算離開,卻又聽到裡面那個被捂住嘴巴的人悶悶地啜泣了一聲,春宴心想:自己真是善良的人啊。
於是轉身走到那間客房門口,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房內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春深濕漉漉的衣服已經被剝了一半了,兩個人把他壓在床上,一個人捂住他嘴巴,另一個胖子則摸進他衣服里。
胖子扭頭一看:「又是你?」
春宴笑著走了進去:「這不冤家路窄麼?」
「草!」
胖子頓時火了,他之前以為春宴就是個調酒師,從游泳池那裡吃完瓜後,明白了春宴的身份後,胖子啐了一口,上前幾步對春宴道,
「我就說那天在酒吧敢這麼對我,不過就是一個被包養的玩意兒還敢這麼囂張?我今天就要替大表哥教教你規矩!」
春宴一腳把他踹倒在地,腳踩在胖子的手背上,疼得胖子嗷嗷叫。
「我這人就這樣,」春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「你要是看不慣以後就給我滾遠點,明白了嗎?」
春宴的鞋底狠狠碾磨了一下胖子的手背,胖子疼得連連點頭。
春宴的腳一挪開,胖子就一骨碌爬起來踉蹌跑了。
幾秒後,另一個看傻眼了的同夥回過神來,也趕緊溜了。
春宴也抬腿就想走,誰知春深從床上下來,直接奔過來跪在春宴面前,抱著他的大腿道:
「春宴哥哥求你幫幫我吧!我真的走投無路了。你知道我打小就喜歡唱歌,我只想上台唱首歌而已。看在我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份上,看在我們出道七周年的份上,讓我在那天唱首歌吧!」
春宴忽然怔住。
原來再過一個月,就是他們出道七周年的日子啊。
「春宴哥哥,讓我那天在舞台上唱首歌吧。」
春宴有些動容,靜默片刻,道:「我可以試試,但不保證。」
春深喜極而泣:「謝謝春宴哥哥!謝謝春宴哥哥!」
春宴一走,春深就立刻跑回床上拿手機給經紀人打電話告訴這個好消息。
經紀人說:「別高興太早,還沒確定呢。」
春深冷哼一聲,晃著雙腿道:
「你不了解那個神經病。他啊,以前是春宴的狗,春宴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,現在也是。」
春宴沒聽到春深的這番話,他坐在後花園的鞦韆上沉思。
以現在春煦恨不得掐死他的態度,他實在沒信心能說服春煦。
「哎呀陳嫂啊,水果光洗二少爺是不會吃的,你得擺盤擺得漂亮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