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視線膠著,在無聲地對峙,誰也不肯輸。
最後春煦眯了一下眼,猛然推了一下門。
眼看那房門就要關上,然而貼在門邊的那隻手卻紋絲不動。
若是房門真猛然關上了,那五根手指不被夾斷,也得夾傷。
然而春宴神色未變,他看都沒看房門一眼,就盯著春煦。
在房門即將觸到那隻手掌的瞬間,春煦一隻手抓住了即將關上的那扇門。
春宴微微一笑:「我贏了。」
春煦神色冷漠地瞥他一眼,轉身回去了。
春宴跟著他進去:「阿煦弟弟,別這麼冷漠嘛。好歹咱們認識十幾年了,我就想和你當個普通朋友,就這一個月行嗎?」
春煦嗤笑一聲:「那你應該知道,我從來不需要朋友。」
春宴回想了一下,草,這小子好像真的從來沒有過朋友。
「那你就把我當成這個劇組的一個普通演員吧?而且這還是個演技很差的演員,他來找你對戲,我想演技精湛、一向敬業的阿煦弟弟不會拒絕吧?」春宴又用激將法,
「你不是已經不在乎了嗎?你如果真的不在乎,對我,就跟對一個普通的演員一樣。」
說完春宴就感慨,激將法雖然老套但管用啊。
春煦果然臉色變了。
劇組給春煦定的房間甚是豪華,客廳很大,右邊廚房裡還有個小吧檯。
小吧檯上已經放了一瓶酒,和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。
春宴一看就知道,他沒敲門之前,春煦就已經在喝了。
他走過去,坐在春煦的對面,托著下巴說:「阿煦弟弟,你有想過戒酒嗎?」
「我不會和普通演員聊這個話題。」
說完,端起那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,又倒了滿滿一杯。
春宴:「……好吧,那作為和你同一個劇組的普通演員,有必要對你的工作狀態表示懷疑。你這樣喝酒,明天不會影響你的拍攝嗎?」
「我的工作狀態,不需要向一個普通演員匯報吧?」
真是紐祜祿·春煦啊。
如果不想辦法快速拉近他與春煦的距離,那麼他說的任何一個字,春煦都不會聽的。
他知道有個辦法,但那個辦法是柄雙刃劍。
得謹慎使用啊。
就在春宴糾結的時候,又有人來敲門了。
春煦放下酒杯,起身去開門了。
「春煦,明天就要拍那場重頭戲了,我想來找你對對戲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