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煦像是聽到笑話一樣,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。
「你最好是真的來對戲。」
張晴來之前洗過澡,此時她穿著一身紅色睡袍,一坐在沙發上,睡袍衣領就垂了下來,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「我現在這樣在你的審美範疇里了嗎?」
春煦揚了揚劇本:「明天的重頭戲沒有這句台詞。」
張晴知道他這是拒絕自己了,但她支著腦袋,目光逡巡著春煦,從他那精緻的側臉,到握著劇本的那隻修長且富有美感的手,再到那雙蘊藏著力量感的長腿。
怎麼讓她輕易死心?
張晴貪婪地盯著春煦,手指慢慢爬上春煦擱在沙發上的手腕:
「其實身體都一樣的,關上燈,什麼也看不見,也就無所謂好不好看,只有爽不爽。」
春煦反手捏住她的手指,張晴疼得大叫。
「和不好看的人上/床,我不想噁心我自己。」
張晴氣急敗壞地抽回手指,站起來大罵:
「你個神經病!老娘這樣的臉蛋和身材你居然敢說不好看?你之前跟誰上過啊?你把那人叫出來!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好看是有多好看!」
春煦耐心耗盡,斜瞥她一眼,眼神淡漠,卻又充滿了一股凜冽的冷感美。
張晴太喜歡那雙眼睛了,但又覺得都這樣了還不走,那就真的太掉價了!
於是咬咬唇,轉身就走,然後她看到了坐在小吧檯後面的春宴。
小吧檯在廚房,沒開燈,光線暗淡,春宴又穿著一件黑色襯衣,隱沒在暗處,張晴一開始沒留意,現在知道自己剛才那些話全被這人聽見了,她更是氣急敗壞了。
「你誰啊?」
作者有話說:
第84章
春宴一隻手托著下巴,微微笑道:「我就一普通演員,來找春煦對戲的。」
對戲?
還有誰比她更知道這是個什麼藉口嗎?
張晴打量了春宴幾眼,轉身看向春煦,一臉警覺:
「他在你好看的審美範疇里嗎?」
春煦按太陽穴的手微微一頓,接著,再也克制不住煩躁:
「雖然你是個女人,但別逼我踹你走。」
「你還沒回答我呢。」
春煦起身,張晴連忙後退,很想再追問的,但她有點不敢,畢竟春煦這個神經病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他要踹你,可不管你是男人女人。
張晴抱著劇本跑了。
春煦又瞥了春宴一眼:「你也等著我踹你嗎?」
「太晚了,我就不走了吧,」春宴笑眯眯地掃了一眼那個沙發,「你這沙發還挺大,我就睡這吧,不會打擾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