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煦臉色陰沉了下來:「我不會允許普通演員睡在我房間的。」
春宴側著腦袋,目光直視著他:
「我記得以前你可是會的啊,阿煦,你說了已經不在乎了,你如果刻意把我趕出去,只能說明你還……」
春煦把劇本砸他臉上。
春宴知道自己贏了。
夜色深沉,春宴平躺在沙發上,把劇本蓋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他忽然想起很早以前,春煦曾和一個流量小花拍過廣告,那個流量小花就是以美貌出名的,但春煦卻說她不好看。
「她還不好看啊?」
「我跟她拍戲的時候走神了好幾次,說明她吸引不了我的視線,所以在我眼裡就是不好看。」
春煦對好看有自己的理解。
「哦,那你剛才走神是看什麼去了?」
「看哥哥吃蘋果。」
「那我很榮幸,長在了你的審美範疇里了?」
「嗯。」
「除了我,還有誰嗎?」
「沒有了,只有你。」
春宴挪開臉上的劇本,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凌晨三點了。
他從沙發上坐起身,輕手輕腳地朝不遠處的那張床走過去,蹲在床邊。
臥室漆黑,他看不清春煦的面容,但聽到了輕緩的呼吸聲,他鬆了一口氣。
第二天一大早,趁著春煦未醒,春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徐南睡醒了,正趴在床上玩手機,看到春宴回來,立刻把手機一扔,露出一個吃瓜的表情:
「快跟南哥講講,昨晚你倆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幹什麼了?」
「沒幹什麼,」春宴坐在床沿邊說,「我就想看看他現在的酒癮到了什麼狀況。」
「他以前多聽你話呀,一滴酒都不喝的,現在成了這樣真是令人心痛。」徐南嘆氣,「但他現在紐祜祿·春煦了,還會聽你的嗎?」
春宴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:「一個字都不會聽了。」
他四年攢的錢不多,所以拿到的就是個戲份不多的反派角色,得跟一群演員共用一個化妝間。
當他走進去的時候,演員們的表情精彩紛呈。
「曾經的頂流居然跟咱們共用一個化妝間了?真是稀奇啊。」
「他之前不是被罵出娛樂圈了嗎?怎麼又出現了?」
「就他這種爛演技,居然敢和春煦在同一個劇組,這不妥妥地等著被打臉嗎?」
演員們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春宴淡定地走進去化完妝,就出去吃早餐了,路過春煦的化妝間,他聽到裡面傳出張晴的聲音:
「你昨天還沒回答我問題呢。那個普通演員在不在你的審美範疇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