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那小啾啾有點像欸。」
「深更半夜的他來便利店幹嘛?」
「趕緊過去看看。」
那幾個站姐快速朝這邊跑來,春宴第一個發現了,他拽著春煦的胳膊就跑了。
一看他們跑了,站姐更加確定無疑了,於是追著他們不放。
草,真他媽能追啊。
夜色里看不清路,春宴拽著春煦躲進了旁邊一個樹林裡。
春煦甩開了他的手:「你拽著我跑幹什麼?」
「你說呢?要是被他們拍到你深夜出來買酒,會影響你的形象吧?」
「我無所謂啊。」
春煦散漫地笑了,然後又走出樹林,回去找那個便利店了。
但便利店已經關門了,那個便利店老闆也回去了。
春宴跟在他後面,按了下手機,發現已經凌晨三點了,勸春煦說:
「這麼晚了,所有的店都關門了,回去吧。」
然而春煦仍舊執著地在影視城裡尋找沒關門的商店,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越來越焦躁,一邊走一邊用手指狠狠揪自己的頭髮。
春宴發現他不對勁了,上前把他的手扒拉下來:
「阿煦你怎麼了?」
春煦忽然看到了什麼,一把推開春宴就往那邊快步走過去。
不遠處有個酒鬼,手裡拎著半瓶酒,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,剛準備在一張椅子上坐下,手中的酒瓶就被人奪走了。
「嗯?」酒鬼醉醺醺地抬頭,「你誰啊?搶我酒幹嘛?」
說完,起身就要把酒奪回來。
春煦後退幾步,有幾分急切地就要仰頭喝。
草!
春宴終於火了,走過去奪過那瓶酒,直接摔在了地上:
「你他媽一晚上不喝會死嗎?」
「會死啊。」
春煦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,看到酒瓶摔在地上,瓶身碎了,但瓶底還有一小半里殘留著啤酒。
他單膝跪地,撿起那個瓶底,就跟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終於喝到水一樣,饑渴地喝著裡面剩餘的一點酒,呼吸急促,越喝越饑渴,那股癲狂的勁兒把那個酒鬼都給嚇著了。
「比、比我還愛喝啊,了不得。」
酒鬼似乎要跟他大賽一樣,也走過去,直接趴在地上,舔著流在地上的啤酒,還一邊嘿嘿笑:
「酒好喝啊,是別浪費了。」
看到這荒唐的一幕,春宴把眼淚逼回眼底,一把揪起春煦。
「跟我回去。」
春煦推開他,渾身散發著對酒十分渴求的瘋狂氣息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