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宴停下腳步,他也很想知道春煦的答案。
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
張晴本來還不多想,但看到春煦一直不正面回答,她又疑神疑鬼了起來。
更關鍵的是那個普通演員還他媽長得一點也不普通。
既然他不肯告訴自己,張晴決定去問那個普通演員了,結果一打開門,就看到了。
「你偷偷摸摸地站在門口乾什麼?」
春宴微笑:「我沒偷偷摸摸啊,我光明正大地站在這呢。」
這普通演員還挺橫。
張晴又說:「那昨晚我走了以後,你呢?春煦把你趕出去了嗎?」
在不在春煦的審美範疇里,春煦嘴巴承不承認不重要,行為才是最好的證明。
春宴心想:我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呢?
就在春宴還在權衡利弊怎麼回答張晴的時候,春煦從化妝間走出來了,看了春宴一眼,神色淡漠:
「普通演員,你演技這麼差,還不去看劇本,是等著被導演換掉嗎?」
行啊,現在連名字都不叫了。
春宴微笑道:「好的,普通演員現在、馬上、立刻去看劇本。」
春宴瀟灑離開,春煦又轉頭瞥了張晴一眼:
「我在劇組不喜歡被人打擾,以後再進我的化妝間,別怪我把你踹出去。」
吃完早餐,春宴坐在樹底下,手裡拿著劇本卻沒看,他的眼睛盯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在拍戲的春煦。
徐南也跟著看:「看出什麼來了?」
春宴說:「我猜他如果有工作的時候,白天應該不會喝酒,所以我得晚上守著不讓他喝。」
「他現在進化成紐祜祿·春煦了,你守得住嗎?」
「他今晚就喝不著了,」春宴微微一笑,「昨晚我趁他睡覺,把他房間裡的酒全倒了。」
徐南倒吸一口寒氣:「虎口拔牙,祝你今晚好運。」
凌晨兩點劇組才收工,春煦回到房間,洗完澡,打開冰箱一看,酒瓶全空了。
現在這個時間點,也沒外賣送上門了。
他換上衣服,拿著手機準備出去。一打開門就看到春宴倚在房門前問他:
「阿煦弟弟,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?」
春煦沒回答他,戴著墨鏡和口罩就往電梯方向走去。
春宴跟在他後面,看他離開酒店,在影視城亂逛,然後終於看到了一個即將關門的便利店。
便利店老闆已經把卷閘門都拉下來了。
春煦走過去問:「有酒嗎?」
便利店老闆擺擺手:「已經太晚啦,我都關店了。」
「我可以出十倍的價格買酒。」
便利店老闆有些心動,正猶豫時,不遠處五六個人影朝這邊走來,是幾個端著相機的站姐。
「那是春煦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