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」春煦彎腰注視著他,「你以為我這裡就這麼隨便嗎?」
迫於春煦的氣勢,春宴不得不雙臂撐在沙發上,頭往後仰著,笑著直視春煦。
「哦,那我怎麼做才能讓阿煦弟弟消氣呢?」
兩人都是話裡有話。
最後春煦直起身子,斜瞥了春宴一眼,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:
「洗完澡,我希望看到我的桌子上已經擺好早餐了。」
春宴微笑點頭:「好的,懂了,明白,我立馬去辦。」
回應他的是一聲巨大的浴室門響。
但春宴絲毫不生氣。
出門去酒店一樓拿早餐,碰到吃早餐的徐南。
徐南見他神色愉悅,便調侃道:
「你居然還能活蹦亂跳,看來紐祜祿·春煦對你還是手下留情了啊!」
說完,準備端過一杯咖啡喝,剛一伸手,那杯咖啡就被春宴端走了。
徐南:「?」
他抬頭一看,春宴正拿著奶泡壺在給那杯咖啡拉花。
他低垂著頭,非常專注,手腕靈活地做著,似乎是在做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。
很快,他就熟練地完成了。
一個白色的骷髏頭。
「紐祜祿·春煦的最愛,」徐南嘖嘖兩聲,「怪不得以前他被你拿捏得死死的,你還真是個心機Boy啊!」
春宴微笑:「沒辦法,誰叫他這麼難討好呢?」
說完,拿著奶泡壺勾勒出了最後一筆,起身看了看,焦糖色的咖啡表面上勾勒出了一個完整的白色骷髏頭,心想還是很久沒拉,手藝生疏了。
他對這個骷髏頭不甚滿意,但他沒有時間再去泡咖啡了。
把咖啡裝好拎著,又在琳琅滿目的早餐里掃了一眼,按照春煦的審美,挑了幾個奇形怪狀的香酥小麵包就打包走了。
春宴拎著打包好的早餐上去了,剛走到春煦的房門口,就看到經紀人劉姐和張晴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經紀人劉姐掃了一眼他手上拎著的早餐,立刻警覺地問道:
「你拎著早餐來幹什麼?」
春宴倚在門邊笑:「來感謝阿煦弟弟昨晚教我拍戲啊。」
「我希望你儘量不要出現在春煦面前,畢竟你身份敏感,你明白我什麼意思。」
「對啊,」張晴抬著下巴,瞟了春宴一眼,也跟著附和道,「你只需要好好伺候你那經紀人就行了,春煦可輪不到你來獻殷勤。」
她說話難聽,春宴一瞬間臉色沉了下去,但又覺得沒必要和她計較,於是很快就神色如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