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揚了揚手上拎著的早餐:
「那我把早餐放他桌上就走,行了吧?」
經紀人劉姐斷然拒絕:「那也不必了,被人看到你進春煦房間怕引來非議。」
「就是啊,我拿給他就行了。」
張晴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早餐。
春煦洗完澡,換好衣服,走出浴室,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打包盒,又掃了一眼經紀人劉姐和張晴。
他拿著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神色淡漠地問道:
「誰准許你們隨便進我房間了?」
經紀人劉姐說:「你爸爸准許的,他說你和張晴很快就要訂婚了,現在又在同一個劇組,應該多互相照顧。」
「對啊,我還特意給你帶早餐了呢。」
張晴說完打開打包盒,看到那幾個奇形怪狀的酥麵包,手上一頓,又趕緊打開另一個袋子,看到一杯咖啡,上面還拉花了一個骷髏頭,她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。
春煦側著臉擦頭髮,不經意斜瞥了一眼,看到咖啡上面那個白色骷髏頭,擦頭髮的動作一頓,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垂了下來,掩蓋住眼睛裡的情緒。
「這家酒店的咖啡都是速溶咖啡粉泡出來的,苦得很,我不小心拿錯了。」
張晴乾笑一聲,就要把那杯咖啡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被春煦一把攔住了。
張晴看到春煦握住了自己的手,她忍不住心下一喜,接著,就看到春煦從她手中奪走了那杯咖啡,重新放回了桌子上。
張晴惴惴不安地看著春煦擦完頭髮,坐在桌子旁,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,然後皺了一下眉頭。
張晴也跟著皺了一下眉。
第一回給人家買早餐,結果讓人家喝得都皺眉了,她尷尬得想把春宴抓來負荊請罪的心都有了。
春煦緊皺著眉頭,一口一口把那杯咖啡喝完了,發現張晴還在。
他神色不悅地斜瞥了她一眼:
「還不走嗎?」
張晴對春煦笑著說她去片場了,一出房門就去找春宴去了。
春煦對自己態度這麼差,不怪他,都怪那個普通演員!
拉花這麼驚悚,咖啡這麼難喝,誰看到喝到能有好臉色?
張晴直衝酒店一樓的早餐區,走到正在喝海鮮粥的春宴面前道:
「你為什麼要送咖啡給春煦?你不知道這個酒店的咖啡很苦嗎?還搞了個這麼驚悚的拉花?你是故意針對我的吧?」
春宴驚訝地扭頭問旁邊的徐南:
「這家酒店的咖啡很苦嗎?」
「我不知道啊,」徐南說,「我不剛想試試結果被你搶走了嗎?」
這時,酒店服務員剛好端著托盤路過,春宴從她的托盤裡取了一杯剛泡好的咖啡,推到徐南面前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