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啊經紀人,現在你就有機會試試了。」
徐南也確實想試試,他端起來喝了一口,就立刻吐了出來。
「靠,也太苦了吧?」徐南驚叫,「你的拉花白拉了,我打賭春煦把你那咖啡給倒了。」
張晴一聽更生氣了:
「這拉花還是你自己拉的?你拉這麼個驚悚的骷髏頭你還說不是在針對我?」
春宴不信邪,端過那杯咖啡也喝了一口,立刻皺眉了。
但他比徐南顧及形象,逼自己咽了下去,然後灌了一大杯豆漿下去,即便是這樣,嘴巴里還是發苦。
草!拉花真的白拉了。
服務員見兩人喝完咖啡臉色都不好了,連忙解釋道:
「先生,這是意氏特濃咖啡,是咖啡里最濃最苦的一種,很多人喝不慣是正常的。」
春宴點點頭,看了看還站著自己面前討說法的張晴,指了指徐南道:
「張小姐如果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,就跟我經紀人投訴吧,他會全權處理的。」
徐南:「?」
春宴起身離開,按了下手機看了下時間,根據他觀察到的春煦的習慣,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吃完早餐,去片場的休息室里看劇本去了。
於是他從酒店的便利店裡買了幾顆巧克力,敲開了休息室的門。
「我聽張晴說咖啡很苦,所以買了巧克力來將功補過。」
春煦坐在書桌前看劇本,頭也不抬地說道:
「你那杯咖啡被我倒了,所以我不需要。」
春宴哦了一聲,眼睛裡划過一絲遺憾,既而又想起什麼來了,眼眸里泛起點點笑意,從口袋裡掏出幾顆巧克力擱在他的劇本上:
「沒喝也可以吃巧克力啊,你小時候不就愛吃這玩意兒嗎?」
春煦終於抬頭,斜瞥他一眼:
「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,人都會變的,我現在就不喜歡。」
說完,將劇本上的巧克力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「你那杯咖啡也是被我這麼扔掉的。」
還朝春宴揚起一抹挑釁的笑。
春宴淡淡瞥了一眼被扔進垃圾桶的巧克力,悵惘了一瞬,又很快微笑了起來:
「那阿煦弟弟現在喜歡什麼?」
春煦看到他悵惘的那一瞬間,手指也不自覺地攥緊了劇本,再看到他神色如常的微笑,又莫名有些生氣了起來。
「既然你這麼喜歡假笑,那就替我去喝一杯咖啡怎樣?我看你喝完還笑不笑得出來。」
春宴眨了下眼睛:「過分了吧阿煦弟弟?」
春煦心想:他又在利用自己的美色來控制我了。
表面卻神色傲嬌地瞟他一眼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