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什麼?」
「春宴。」
白路說完,光頭大哥有了幾分遲疑,瞟了一眼春宴:
「他不是有金主了嗎?就紀家的那位大少爺?」
「他金主都跑來沁園酒莊玩了,哪還會要他?」白路說完,又走回春宴旁邊,對他耳語道,「你不是正好進來找金主嗎?我給你重新找了一個,這位劉哥喜歡玩皮鞭,還玩得有點狠,有你好受的!」
春宴瞟了下包廂,裡面七八個人,其中還有三個人堵門口,想要硬闖出去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又不可能繼續在這裡拖時間下去,一想到他拖得越久,春煦已經在哪個地方喝得越多,他心裡就越加急切。
得想個快速逃脫的辦法。
但對方人多勢眾,不來點狠的是沒辦法突圍的。
於是他微笑道:「劉哥是嗎?初次見面,我敬你一杯。」
說完,他伸手在茶几上拿了一瓶酒,用力一砸,酒瓶碎裂,然後趁所有人都猝不及防,把碎了的那一截酒瓶抵在白路的脖子上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白路也慌了:「春宴,你做什麼?」
春宴淡笑:「你帶我進來的,可不得你帶我出去麼?」
那個光頭大哥被突如其來的這個變故驚得眼睛放光,他站起來,重新審視春宴:
「白路,你帶過來的這個人確實帶勁兒,我可最喜歡調教這種烈馬了。」
白路憤恨地瞪了春宴一眼,又含淚轉向光頭大哥:
「劉哥,他這人是真的能下得去手的,你要喜歡這樣的,我可以再幫你找……」
旁邊有人小聲勸光頭大哥:
「對啊,大哥,在沁園惹出人命了不值得。」
光頭大哥沉默片刻,點點頭,堵門口的那三個人就讓開了。
春宴將白路推向那三個人,扔下那截酒瓶就跑了。
白路氣急敗壞,推了推那三個人:
「給他把我追回來!」
敢拿酒瓶威脅我,不把你抓回來給劉哥調教我就不姓白!
春宴被那幾個人一路緊追不放,只能慌不擇路地瞎跑,越跑越偏,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攔住他:
「前面是酒窖,沒有老闆的允許是不能進去的。」
眼看那三個人追過來了,春宴顧不得那麼多了,推開管家就跑進去了。
沿著平緩的斜坡一路往下走,是一個地下酒窖,牆壁四周一排排酒架,架子上陳列著一瓶瓶紅酒,春宴越往裡走,就聞到越來越濃的酒香。
有人在裡面喝酒。
意識到這點,他心裡忽然有股直覺,走到酒窖的盡頭,就看到春煦靠坐在一排酒架下面,身邊堆了兩三個空酒瓶,懷裡還抱著一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