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戒斷之後如果復飲,酒量會增加,酒癮會比以前更大……」
春宴想起醫生的告誡,痛惜地看了春煦一眼。
他好不容易讓春煦戒斷了四天,現在前功盡棄了。
酒窖溫度有些低,春宴只覺得全身泛起冷意。
他沒說話,蹲下來緊緊抱住春煦,用力汲取他身上的溫暖。
春煦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,臉上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意:
「你以前當我男朋友的時候,也會這樣抱別人嗎?」
春宴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:
「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,我只這樣對你。」
春煦嗤笑:「你覺得我還會信嗎?」
「阿煦……」
春宴蹭了蹭他的鼻子,試圖用吻來安撫。
他以前慣用這一招,但春煦歪頭一笑,揪住他的頭髮吻上去,毫不憐惜,就跟純粹的發泄似的。
春宴一把推開他,卻反被春煦按在地上。
春宴被他這種粗暴而輕慢的態度給惹火了,偏過頭道:
「你他媽放手!」
春煦一隻手制住他的雙手,另一隻手掰過他的臉強吻,一邊吻還一邊笑:
「不是用這種方式給我戒酒嗎?嗯?怎麼又不願意了?」
語氣散漫,帶著一股玩弄的意味。
春宴聽了心頭火起,用力推開了他。
春煦被推開後,懶散地靠坐在酒架下,隨手撈起一瓶喝了幾口,還朝他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。
眼神好像在說:還想用這種方式給我戒酒嗎?你看,這種方式失靈了。
春宴明白了他突然而來的吻是什麼意思,他坐起身,有些無力地抓了抓頭髮。
本來他還覺得和春煦的關係有所緩解了,紀藍一來,反而更加惡化了。
他嘆了一口氣,就在他還在苦惱不知道再用什麼方式能讓春煦戒酒的時候,腳步聲逐漸靠近,追他的三個人跑了進來。
「在這!」
白路一聽,撥開那三個人氣沖沖走出來,一看到春煦,他頓時得意笑道:
「還真是冤家路窄啊。」
十幾年前的舊怨被勾起,白路掃了一眼酒窖里的這兩個人。
「一個唱跳廢物搶了我的出道名額,」白路惡狠狠地瞪著春煦,連帶著狠瞪了一眼春宴,
「還有你這個幫凶!如果不是你們,我不會出不了道,不會被徐總趕出公司,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!」
都是這兩個人把他的前途給毀了的!
今天正好撞他手裡了!
白路讓那三個人把酒窖的門從外面鎖上了。
聽到「咣當」一聲落鎖的聲音,春宴知道他們在關在裡面了。
他下意識摸了下口袋,這才想起進沁園酒莊都是要把手機上交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