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手機,聯繫不到外面的人,難不成真的要在這裡呆一個晚上?
春宴在酒窖里四處轉了轉,沒有其他的離開通道,只有那扇正門。
他有些鬱悶地踢了踢滾到他腳邊的一個空酒瓶,然後順著空酒瓶望過去,春煦還在那淡定地喝酒。
「你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喝酒?」
「一個普通演員,還是別人的男朋友,是沒資格管我在哪裡喝酒的。」
雙重Buff疊滿,充滿了濃濃的嘲諷的意味。
春宴梗住了。
但又心想,春煦到底知不知道沁園酒莊究竟是個什麼亂糟糟的地方。就他進來看到的那些漂亮的男人和女人們,他不信春煦真的不知道。
「這個酒莊很亂。」
春煦歪著頭朝他笑了一下:
「亂一點的地方才有意思啊。」
他果然知道。
春宴不可否認心裡還是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複雜心理,他走過去,彎腰看著春煦的眼睛:
「那你來這裡就只是為了喝酒嗎?」
春煦懶散地靠坐在酒架下面,臉上浮現一個玩味的笑意。
「如果只是喝酒那就太沒意思了,當然還為了外面那些男人女人啊。」
春宴一聽,立刻揪住他衣領。
見他一副被激怒的樣子,春煦放聲大笑。
春宴後知後覺自己大概被戲弄了,但即便春煦沒做過這種事,光是嘴巴里隨便一說,他也會被刺激得火冒三丈。
春煦一隻手撐著腦袋,歪著頭,散漫地微笑道:
「你覺得我只是在開玩笑?」
春宴擰眉:什麼意思?
「這個酒莊裡有很多有意思的人,比如那個苦練舌頭打結櫻桃梗的男人,他跟別人接吻是按秒收費的,可他每次來找我都……」
「閉嘴!」
春宴不想、也害怕聽到接下去的話。
此時他不再掛著溫煦的微笑,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出現了裂痕,終於出現了一絲脆弱。
「別這樣對我。」
酒窖溫度有些低,春宴脫下風衣外套,蓋在春煦的身上,自己也順勢單膝跪地,緊抱著他,又重複了一遍:
「阿煦,別這樣對我。」
春煦靜默了一秒,然後放肆地笑了幾聲:
「我還沒說完呢。」
又湊到他耳邊,語氣輕佻地繼續:
「他每次來找我都……」
春宴伸手捂住他的嘴:「你非要這樣逼我嗎?」
對啊,就想看春宴為他驚慌、為他害怕、為他發瘋的樣子,這樣的春宴讓他心裡有種詭異的滿足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