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宴轉了一下眼珠子,環視了病房一眼,那男人似乎知道他在找誰,說:
「他剛走。你燒退了之後,他就回劇組了,叫我守一會兒,你經紀人馬上就到了。」
春宴剛醒,慢慢地反應過來了。
春煦是男主角,每天都有大量的戲份,劇組所有人都在等他回去拍戲,他不可能曠工。
「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他有沒有接吻嗎?」那個男人眨眼道,「你和我接一下吻,我就告訴你答案。」
春宴看到他,後知後覺的嫉妒滋味又湧上來了。
見他不回答,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櫻桃塞進嘴巴里,對他當場表演了一個舌頭打結櫻桃梗,然後誘哄道:
「看到了吧?別人跟我接吻我都是按秒收費的,只有極少的人是例外。春煦是一個,現在你也是一個。想體驗一下這種美妙感覺嗎?」
從那張嫣紅的嘴巴里聽到春煦的名字,春宴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「滾。」
「哈,」那個男人笑了,「原來春煦喜歡這一款的啊?怪不得沁園酒莊那些給他大獻殷勤的他一個眼神都不給呢。」
草。
春宴翻了個身,背對著那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又跑到病床另一邊,嘻嘻笑道:
「我不走,我還想留在這吃瓜呢。你病了你男朋友肯定會來醫院看你吧?我想看看你男朋友長啥樣,居然連春煦都敗在他手裡。」
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啊?
「話說你男朋友知道你和春煦有一腿嗎?」那個男人問題很多,
「你這算是腳踏兩條船吧?你都有男朋友了春煦還願意跟你在一起,你給我分享分享是怎麼做到的?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。」
草。
春宴從床頭柜上的水果籃里拿了一個蘋果塞他嘴裡。
「閉嘴。」
紀藍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。
他被保鏢推著輪椅進了病房,他聽到了那個男人的問題,臉上帶著一絲微笑:
「對啊,我也很好奇,你都有我這個男朋友了為什麼我弟弟還願意跟你在一起?這個問題對我也很重要。」
那個男人嘴巴瞬間張大了。
他聽到了什麼了?
弟弟?
這什麼豪門狗血倫理大瓜?
和紀藍一起進來的還有徐南。
徐南攤手表示無奈:「春煦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他聽到了,所以跟來了。」
春宴沒搭理紀藍,轉頭看向那個男人:「能走了嗎?」
走?
那肯定不能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