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吃到這麼大的瓜了,他肯定要繼續留在這了啊。
等夜幕降臨,春煦戴著墨鏡口罩急匆匆走進了病房。
那個男人瞬間激動了,他等的就是這一刻!
春煦走到病床前垂眸看了一眼,春宴輸液之後已經昏昏沉沉睡著了,紀藍坐在窗邊,對走進來的春煦微微一笑:
「弟弟,你拍戲拍到這麼晚了就不必來醫院了吧?」
春煦轉頭對紀藍漫不經心道:
「導演聽說他生病了,就讓我代表劇組來看看他,僅此而已。」
「是嗎?」紀藍微笑點點頭,「說起來,我男朋友住院了,卻是從我弟弟這裡知道的,看來是我對我男朋友照顧得不夠,接下來我會一直在片場陪他,也好讓我弟弟明白,誰才是他男朋友。」
這時,有個護士路過,敲了敲病房門:
「病人需要休息,病人家屬留在這照顧就行了,其他人就請回去吧,別在這打擾了。」
春煦看了春宴一眼,默不作聲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床頭,然後就轉身就走了。
吃完瓜看完熱鬧了,那個男人跟著春煦走出了醫院,走到停車場,春煦打開車門坐進車子裡,見那個男人理所當然地想要鑽進來,春煦一腳把他踹了出去。
「誰允許你上我的車的?」
「別啊,」那個男人摸了摸跑車的車窗,「你要是心情不好,跟我接吻試試?保證什麼煩惱都忘得了。」
「滾。」
春煦關上車窗,跑車開走了。
春宴半夜醒來,他有個壞習慣,半夜經常渴醒,得起來喝點水。
他正要起身掀開被子下去,看到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水,他愣住了。
這個壞習慣除了他自己,只有另一個人知道。
他知道春煦來過了。
第二天春宴就出院回片場了,今天有他的戲份。
他抱著保溫杯坐在樹底下的藤椅上,就看到一輛保姆車停在劇組門口,接著,白路和那個光頭大哥從車子裡下來了。
春宴不禁想笑,大家是都沒去處了嗎?全他媽來這劇組湊熱鬧了?
白路走到春宴面前:「你能帶資進組,我就不能了?」
然後又瞟了旁邊的徐南一眼,神色古怪地喊了一句:
「南哥。」
然後就和那個光頭大哥去找製片人了,徐南扭頭問春宴:
「他為什麼看我的眼神怪怪的?」
「好問題,」春宴微笑,「想知道答案,你可以去問問徐總。」
「關他什麼事?」
徐南疑惑,但他不糾結這個小問題,眼下他這個經紀人忙得很。
「他來劇組肯定沒好事兒,咱們得防著他一點兒。」徐南又想起之前春宴跟他講的計劃,他問,「你那個戒斷計劃是不是失敗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