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想是不是得換種方式……」
春宴捧著保溫杯,目光盯著不遠處的春煦。
見春煦走進片場,視線朝自己這邊看過來了,春宴連忙大聲咳嗽,還故意捂著頭歪倒在徐南身上。
徐南:「你這拙劣的演技,你確定他看不出來?」
然後就看到春煦朝這邊走過來了。
春煦看到瞟了一眼徐南,徐南立刻把栽在自己身上的春宴一把推開。
春宴:「?」
春煦這才看著春宴,皺了一下眉,語氣卻冷冷淡淡:
「不是退燒了嗎?」
春宴裹了一下風衣,暗示道:「外面風大。」
「來我休息室呆著吧。」
見春宴暗喜,春煦似乎覺得自己輸了一樣,又補充了一句:
「我只是不想因為一個演員病了而耽誤拍戲的進度。」
「我知道,阿煦弟弟一向敬業的嘛。」
作者有話說:
第92章
下午拍戲的時候,春宴才知道白路和他的新任金主,也就是那個光頭男,帶資進組就為了和春宴演一場對手戲,為此還把編劇叫來讓他加一場。
春宴拿到劇本的時候才知道是一場跳河戲。
簡單來說,他被白路飾演的角色逼到窮途末路,被迫跳河,而白路則站在河邊以勝利者的姿態,兩人一番對話,展現白路人物高光。
春宴按照劇本,跳進了河裡,然後等待白路說台詞,結果在河裡泡了很久,都沒等來白路的台詞。
白路道:「哎呀,不好意思,我給忘詞了。」
導演表示理解,剛加進來的這場戲,於是說:
「那就再來一遍。」
春宴上岸,又跳了一遍,這回終於等到白路說台詞,說到一半,就聽到導演喊卡了。
「白路台詞說錯了,再來。」
白路轉頭對導演笑道:「不好意思阿,導演,這剛來片場,台詞沒背熟。」
徐南看到春宴已經渾身濕漉漉的,連忙拿了一件大毛巾披在他肩上,對導演說:
「他昨天才因為發燒進了醫院,現在又跳水,再拍下去怕又發燒。剛才拍的素材應該夠了,讓白路自己站在河邊念台詞唄,反正後期剪輯一下不就行了?為啥要因為他自己的不專業連累到其他人,還得陪他一遍一遍演?」
「我一個人在河邊念台詞,沒了合作演員我不入戲啊?」白路說著,看了春宴一眼,「你不會連這點敬業精神都沒有吧?難怪當年紀原導演說以後再也不想跟你合作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