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藍聽到了,臉上的微笑頓時凝固住了,他冷下臉:
「說好了五年的,你打算說話不算話麼?」
春宴道:「紀原也沒算話啊?說了叫他好好照顧阿煦,可他也沒做到。紀藍,心理醫生告訴我,這四年來你的病情用藥物就能好好控制你的情緒和行為了,就這樣吧,以後也別來找我了。」
說完,春宴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了。
「春宴。」
紀藍喊了一聲。
春宴一直沒回頭,腳步不停地走。
紀藍雙手滾著輪椅,拼命在後面追,結果不小心因雙手滑動太快,輪椅被一塊石頭絆了下,紀藍整個人栽倒在地。
他抬頭望著春宴頭也不回的背影,伸手喊道:
「春宴……」
春宴聽到他喊了,也聽到輪椅栽倒的聲音,但他四年來對紀藍已經仁至義盡了,他頭也不回地進了宿舍大樓,敲響了春煦的房門。
春煦回到房間剛洗完澡,就聽到有人敲門。
他開門一看,看到春宴倚在門邊,春煦神色冷淡道:
「你來幹什麼?」
春宴道:「大概是因為跳了幾次河的原因,我好像感冒了,想問問你有沒有感冒藥。」
春煦聽了,臉色微微一變:「你助理呢?」
「我沒有助理。」
春煦又道:「徐南呢?」
「他回去了。」
春煦又咬牙問:「你男朋友呢?」
春宴歪頭靠著門笑道:「沒有男朋友。」
春煦惡狠狠地盯著他:「你剛才不是下去見了麼?」
他剛才在窗戶邊看到了!
春宴笑了:「我跟他說,叫他以後別來找我了。」
春煦靜了幾秒,臉色和緩了一些,但仍舊沒說話。
盯著他的臉色看了一會兒,見他臉色有些蒼白,伸手貼著他的額頭試了試溫度,只一瞬,手又馬上拿開了。
「沒有發燒。」
「也可能是低燒呢。」
春煦不說話了。
春宴有點像是要暈倒的樣子,身體晃了一下。
春煦肢體記憶比腦子快,下意識伸手攬住他的腰,然後春宴的雙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「阿煦……」
春宴在他耳邊說著,聲音低低的、帶著點可憐。
雖然理智告訴他要推開,但雙手卻背叛了理智。
不想放開。
春煦攬住他腰的那雙手忍不住圈緊了一些,他對這樣的春宴毫無抵抗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