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南又打電話過來了。
他對春宴說:「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,你想聽哪個?」
春宴笑道:「不錯啊,果然是娛樂圈最偉大的經紀人,現在這種情況居然還有好消息?」
徐南咳嗽一聲,矜持地掩蓋自己的高興,道:
「當然,我徐南誰呀。」
又說:「你們說取消那個周年紀念的解散舞台,徐北同意了。」
春宴道:「這種事若不是徐南經紀人出馬,別的人是辦不下來的。」
可不是,舞台都已經搭好了,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,三天前又忽然說要取消。
取消解散這個主意是春煦提的。
他覺得這個團就算名存實亡,就算他倆決定退圈,也要保留。
這是他和春宴共同的記憶。
「還有個好消息,」徐南說,「你倆和公司解約的事情,徐北也同意了。」
「這個更是了不起了,」春宴笑道,「我很好奇徐南經紀人是怎麼讓徐北答應的呢?」
徐南:「說出來都是一把辛酸淚。」
春宴笑了,又問:「壞消息呢?」
「壞消息就是現在網上很多人大概已經扒出你倆來了,雖然沒有實錘,但是扒出了很多蛛絲馬跡,差不多已經認定狗仔爆料的就是你倆了。不過……」徐南說,
「我聽說紀原已經讓紀藍出國了,應該之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。」
春宴道:「這還是個好消息呢。」
既然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都差不多已經搞定了,春宴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幫助春煦戒除酒癮。
他把家裡的酒都扔出去了,但他沒料到春煦酒癮發作的時候,直接把自己反鎖在了浴室里。
「阿煦?」
春宴在外面敲了下門,然而他進不去,只聽得見裡面傳出來的水聲,淅瀝淅瀝的。
兩個小時過去了,春煦還沒出來,春宴擔心他出事,就拿了備用鑰匙把浴室門打開了。
門一開,他就看到春煦靠牆坐在地上,花灑還在開著,把他整個人淋得渾身濕透。
他聽到開門的聲音,抬頭瞥了春宴一眼。
「出去。」
聲音有點冷。
春宴沒有出去,反而走過去蹲下來。
春煦想推開他,被春宴一把抱住,撫摸著他的後脖頸,不斷地安撫他。
過了會兒,春煦終於放棄掙扎了。
他也反手抱住春宴,眼睫毛上還沾著水珠。
「不想讓哥哥看到我這個樣子。」
春宴緊緊抱住他:「阿煦,你還有我。」
他願意幫春煦一起戒掉這個酒精成癮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