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宴很有信心,因為之前在劇組的方法很有用,每次春煦酒癮犯了,情緒有點焦躁的時候,春宴就抱住他,跟他接吻。
一開始是溫柔的、安撫意味的,讓春煦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,之後,慢慢沉迷其中,內心的另一種欲望逐漸被喚起,越來越強烈,以至於代替了想要喝酒的欲望。
很快,春煦就把喝酒的念頭忘掉了,滿腦子都被春宴占據了。
春宴的嘴唇,春宴的指尖、春宴的聲音……
已經完全沒有理智,只憑著本能,循著慾念行事。
等清醒過來,整個人終於恢復了理智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,春宴正微笑地望著他。
春煦下意識也跟著他笑了一下,然後就看到春宴嘴唇被咬破了,結了一層痂,看得有些讓人觸目驚心。
春宴見他眼神不對,連忙俯下身親了下他的眼睛:
「你昨晚就沒喝酒了對吧?可喜可賀,這是一個進步了。」
春煦被迫閉上了眼,他沒說話。
見他眼睫毛緊閉著,卻輕輕顫抖,春宴知道他情緒又波動了,又重新俯下身,這次落下的,是一個長長的吻。
長到足以安撫住了春煦不安的情緒。
「別擔心,我明天就能好了。」
春煦過去幾年養成的習慣都是白天拍戲,所以他一般白天從不喝酒,就是晚上喝,所以酒癮也一般在晚上發作。
就跟慣性一樣,身體已經有了某種酒精依賴,晚上必須喝,不喝身體就難受,情緒也會焦躁起來。
夜色深沉,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。
春煦伸手摸了摸春宴的唇,眼睛裡閃過一絲愧疚和憐惜:
「還疼嗎?」
春宴心裡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笑了笑,道:
「你親親它就不疼了。」
「嗯。」
春煦湊過去親了親,又含了會兒,然後準備離開時,脖子卻被春宴摟住了,不僅不讓他離開,反而貼得更緊了。
「哥哥……」
春煦含糊地開口,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哼,整個身體頓時軟了下來,再也沒有推開春宴的力氣了。
第二天春煦醒來,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春宴,他仍在沉睡,嘴唇舊痂未愈,又添了新的。
又傷到哥哥了。
他頹然地將腦袋枕在春宴的肩膀上,閉上眼,帶著點自暴自棄的厭世感。
等春宴醒來的時候,春煦說:
「哥哥,我感覺好點了,沒那麼想喝酒了。」
春宴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:「是嗎?」
「嗯,」春煦點點頭,「我已經兩天沒喝了不是嗎?」
這個晚上,春煦只是緊緊抱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