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要抱著哥哥就好了。」
春宴摸了下自己的嘴巴,嘶了一聲,有點疼,今晚確實不能繼續了,於是便同意了。
等後半夜春宴睡著了,春煦睜開了眼,他擰了下眉,眉目間染上一絲焦躁。
他起床去浴室里洗了個冷水澡,出來後,又習慣性地去客廳打開冰箱一看,裡面全是蔬菜水果,才記起來酒都被春宴扔掉了。
春煦在漆黑的客廳里來回踱了幾步,最後他看了一眼漆黑的臥室,月光灑進來幾縷,春宴仍在沉睡,他撈起茶几上的車鑰匙悄悄出了門。
沁園酒莊後半夜仍是燈火輝煌。
春煦一路直往酒窖走去,路過的服務員紛紛向他鞠躬:
「春先生。」
春煦看都沒有看一眼,快步往酒窖的方向走去,越走越近,越來越聞到酒香,他控制不住腳步加快了一些。
走進去,關上門,也顧不上選了,拿起離門口最近的一瓶,撬開瓶蓋喝了好幾口,然後閉上眼,靠在牆壁上,如同一個跋涉數日,渴得不行的旅人終於喝上了一口甘泉一樣。
整個身體裡的焦慮和躁動瞬間被撫平了。
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自我厭惡。
春煦靠坐在地上,背靠著酒架,喝了剛才那幾口之後,就把那瓶酒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咣當一聲,酒瓶碎在了地上,一小片玻璃飛濺,把春煦搭在膝蓋上的左手劃傷了。
春煦抬手看了一下手背,滲出了點血跡。
他自嘲地笑了一聲,任它流淌,掉了一滴在了地上。
然後他聽到有人在酒窖門口敲了下門,等了一分鐘之後,門開了。
「我剛才聽到酒瓶碎了的聲音,你出什麼事了?」
作者有話說:
第96章
宋郁打開門,一眼就看到春煦的手背上落下一滴血。
見他抬腳想要邁進酒窖,春煦冷冷瞥他一眼:
「別進來。」
他知道春煦的習慣,他在酒窖喝酒的時候,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。
聽到春煦的警告聲,宋郁立刻止住了腳步。
他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碎玻璃,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,接著又恢復了臉上的微笑,對春煦道:
「乾媽這幾天看到網上的一些爆料了,她想知道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,聽說你來了,叫我來問問你……」
春煦仰頭靠在酒架上,閉著眼睛笑了一聲。
他沒有回答,但宋郁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他臉上一變,道:「他四年前想跟你分手就分手,現在回來了想跟你複合就複合,春煦,你就這麼不值錢麼?」
春煦一聽,睜開眼,眸子泛著冷意,扭頭盯著宋郁:
「關你什麼事?」
宋郁手指緊緊摳著門檻,臉上露出一絲憤怨之色:
「當然關我的事!你就一點也看不到我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