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煦道:「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」
宋百合見春煦很是固執,知道他性格,點到為止,不再勸了,話鋒一轉,又試探性地說道:
「我之前聽說過,但一直沒見過他。如果哪天方便的話,能帶他來讓媽媽見見嗎?」
見春煦擰了下眉,宋百合又笑著補充道:
「媽媽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想看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對你好不好。」
春煦想了幾秒,道:「再說吧。」
屋外突然電閃雷鳴,幾個閃電下來,劃破漆黑的夜空。
春宴被驚醒了,他睜開眼,轉頭一看,發現床的另一側是空的。
他擁著被子坐起來,下床開燈,在別墅里找了一圈,沒找到人。
大晚上的,春煦去哪了?
他坐在沙發上想了一下,然後想到了一個地方。
春煦如果酒癮發作了,最有可能的地方。
他來到沁園酒莊,已經凌晨兩點多了,然而此刻裡面還燈火輝煌。
外面的保安攔住他。
春宴進不去。
就在這時,他聽到有人出來了:
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
春宴抬頭一看,是宋郁。
他見過幾面,有點印象。
春宴道:「能讓我進去嗎?」
「不能。」宋郁看著他,眼睛裡積蓄著幽怨之色,道,「你不是和春煦複合了嗎?他為什麼還半夜跑過來喝酒?你不讓他喝?」
春宴道:「當然。我們正在努力戒掉酒癮。」
「為什麼要戒掉?」宋郁道,「你當年一走了之,留他一個人不聞不問,他這幾年基本上都不休息,全年都在劇組,不聚會不交朋友,活得跟個毫無感情的演戲工具人一樣,只有喝酒才能給他帶來一點快樂。」
春宴道:「這是我和他的事,不需要你多管閒事。」
宋郁道:「你當年這麼傷害他,他染上酒癮還不是因為你?現在你回來了,又讓他戒掉。你如果這麼隨意對他,把他讓給我,我會對他比你好一百倍,絕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樣。」
春宴道:「我是不會讓的,你有本事自己去爭取。」
說完,春宴就走了。
宋郁這態度擺明了是不想讓他進去的,跟他繼續打嘴炮也是浪費時間。春宴於是想到了一個辦法,他走去了後門,繞道爬圍牆,翻進了停車場。
夜色漆黑,春煦離開,走向停車場的時候,就看到自己的車蓋上坐了一個人。
看到那個模糊的人影,他就認出來了。
他頓住了腳步,有些不敢上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