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公交車來了,有人下來了。
春宴又連忙把口罩拉上來了,說:
「少年,這是在大街上。」
春煦又拉著春宴走到那個店鋪門口,按了密碼鎖,進去之後,把門關上,然後眼睛亮亮的,期待地望著春宴:
「好了,現在沒人了,哥哥可要好好感謝我。」
然後春宴休息了一天的嘴巴又不小心被咬破了。
春宴摸了一下,說:「不犯酒癮的時候也會這樣嗎?」
春煦也有些後悔,又自責。
每次春宴一主動,他就有點克制不住自己。
兩人白天在空地和店鋪轉了很久,累了,晚上兩人抱著很快就入睡了。
後半夜,春煦醒了。
他擰著眉忍耐了一會兒,然後下床,拾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又出門了。
他來到酒窖,從酒架上取了一瓶酒,自己坐在地上,撬開酒瓶,湊到瓶口處聞了幾下,一陣醇香的酒香飄進了他身體。
因為渴望喝酒而產生的躁動被稍稍壓了下去。
他背靠著酒架,仰頭閉眼。
等身體裡的躁動又開始叫囂著想喝酒,他又湊到瓶口聞了幾下,又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頭髮,疼痛感壓過了想要喝酒的那種欲望。
一個小時候,他走出酒窖,順手把那瓶滿滿當當的酒扔進了垃圾桶。
這時,一個服務員走過來了,對春煦道:
「老闆請您過去。」
服務員帶著春煦到了沁園酒莊的最頂層。
打開門讓春煦進去。
坐在裡面的是一個貴婦人,穿著綠色旗袍,戴著一雙碧玉耳環,看到春煦在門口,便笑著招手道:
「媽媽從劇組帶了點好茶回來了,你過來嘗嘗?」
春煦坐在她對面,宋百合遞給他一杯茶,春煦沒動,道:
「你叫我來,不是只喝茶吧?」
宋百合笑容僵了一下,又笑道:
「媽媽是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。但只要是你喜歡的,媽媽不管他是男是女,都不會反對。但最起碼不是會傷害你的人。」
「宋郁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這幾年他對你的心意,媽媽看在眼裡。雖然以前胡鬧了一些,但為了你他是願意收心的。媽媽的意思是如果你跟他在一起,是不會受傷害的。」
春煦道:「我不喜歡他,你不要幫他做說客。」
宋百合道:「做媽媽的當然希望兒子談戀愛是找一個自己喜歡的,但如果喜歡的那個人給你帶來了傷害,那還不如找一個喜歡自己的人。」
宋百合知道春宴四年前拋棄春煦跟紀藍出國,春煦痛苦不堪,借酒澆愁,才染上了酒癮。如今雖然複合了,但宋百合已經第一印象就對春宴不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