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知道盛婳早已死去多时,郁明珰险些就要以为这是本人。
不过想到祁歇对那人的执念疯狂到能做出把尸身偷偷藏起来这种事,会留着一个相像的替身,郁明珰也不觉得奇怪了。
而且从这名女官对盛蘅的问题应对得游刃有余的表现来看,这人应是有些真才实学在身的。
惊愕过后,郁明珰对她越看越喜欢。
她当初便属意盛婳,盼望她能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,后来她不幸殒命,郁明珰还兀自悲痛了好一阵子。
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几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对娶妻生子之事半点兴趣也无,郁明珰心中是不可谓不忧虑。
如今来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,看样子还挺得祁歇宠爱——否则他不会轻易叫她代笔朝堂之事,郁明珰的心思一下子便活络起来。
正巧这时盛蘅也学累了。她一抬起头便发现了停驻门前的人影,顿时扬起灿烂的笑脸:
“娘!”
李青璇在走之前把盛蘅托付给了郁明珰,因而盛蘅习惯了在非正式场合下这样称呼她。
郁明珰点点头,朝着盛蘅怜爱地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盛蘅毫不犹豫地撒丫子小跑过去,脚步声哒哒哒的。
盛婳愣怔一瞬,反应过来后忙行了一礼。
“免礼。”
郁明珰微笑道,摸了摸盛蘅的头:“可学得懂?”
盛蘅用力地点点头,眼睛里仿佛盛满了小星星,指了指盛婳不吝夸奖道:
“这个姐姐好厉害,什么都懂!”
盛婳淡然一笑:“过奖了,殿下颖而好学,一点就通。”
看着她不卑不亢的从容姿态,郁明珰越来越满意,于是让盛蘅先出去玩耍片刻。
盛蘅很乖巧地出了门,一时间寝殿里只剩下两人。
郁明珰率先开了口:“怎么称呼?”
“华容。”盛婳面不改色地杜撰了一个名姓。
“好,华容。”郁明珰从善如流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哀家很看好你,不知你可属意中宫之位?”
盛婳一惊。
郁明珰这是看上她,想让她做儿媳妇?
一来就要许她皇后的位置,抛出最大的筹码,未免也太过看重她了……
历史再次重演,盛婳心情难免变得复杂起来。
但她还是行了一礼,委婉地拒绝道:
“微臣认为,中宫之位应交由才干性情极好之人,微臣自认不甚适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