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瑾道:「師兄不必顧慮我們師徒兩人,正好我也想帶阿昭在瓊都里走走。」
沈檀笑道:「大好。」
待沈檀離去後,有侍從前來領著衛瑾與阿昭去廂房裡。阿昭又是驚嘆地道:「師父,師伯的算卦果真厲害。我們也沒有說什麼,師伯便知道我們是睡同一間房的。」
衛瑾行到案幾前,倒了杯清茶。
他道:「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周全呀。」他的喜好仍是記得一清二楚,連茶壺與杯具都是新的。
阿昭放下細軟後,也行到案幾前,她好奇地問道:「師父,師伯看起來好年輕,師伯多大年紀了?」
衛瑾道:「你師伯修習養生之術,看起來年少,實際上比為師還要大上八歲。」
阿昭不由一愣。
說起來,她還不知道師父多大年紀了。阿昭問:「師父多大了?」
衛瑾瞥了阿昭一眼。
「為師今年十八。」
阿昭一聽,笑吟吟地道:「師父比阿昭大十歲呢。」說著說著,阿昭似是想起什麼,又好奇地道:「方才阿昭見到師伯束了玉簪,只是現在也不曾見到師嬸。」
衛瑾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。
他道:「師兄並非瓊人,且他向來喜愛玉簪,興許僅僅是喜好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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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昭晚飯時喝了不少瓊國特製的葡萄漿。到了夜裡,阿昭便總想如廁。這已是阿昭第三回出來上茅廁了。此時的阿昭也沒有了睡意。
她看了看夜空中明晃晃的彎月,便與身後的侍從說:「你不必跟著我了,我就在這裡走走。我認得路回去的,時候不早了,你也去歇息吧。」
侍從應了聲。
阿昭走了一會,正準備回房時,倏然聽到一陣簫聲響起。阿昭雖是不懂音律,但也聽出了裡邊的淒冷孤清之意。
阿昭追尋簫聲而去。
半晌,她方停住腳步。不遠處的五角涼亭里站了個人,不是別人正是師伯沈檀。簫音忽止,沈檀緩緩轉身看向阿昭。
阿昭摸摸鼻子,走了前去,說道:「師伯這麼晚了還沒有歇下。」
沈檀淡道:「睡不著。」
阿昭看了看沈檀發上的玉簪,問:「師伯成親了嗎?」
沈檀道:「嗯。」
阿昭睜大雙眼,「師伯真的成親了呀。阿昭今天與師父一說,師父只道師伯僅僅是喜好玉簪而已,」頓了下,阿昭又問道:「師伯,今日怎麼不見師嬸?」
沈檀一臉平靜地說道:「她病逝了。」
阿昭一怔,連忙道:「師……師伯,阿昭不是有心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檀溫和地看向阿昭,「快去歇著吧,你遲遲不回,師弟會擔心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