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漢想去碰阿昭的肩,未料阿昭眼神橫來,冷道:「滾開。」
他說道:「喝了老子的酒,就得陪老子說話。」
阿昭打了個嗝,「是……是麼?」
大漢道:「當然。」
阿昭伸出手握住了大漢的手腕,微微用力,大漢發出慘叫聲。另外一個大漢見到阿昭灌了三壇烈酒,還能掰斷自己同伴的手腕,不禁有些慌。
阿昭眼神飄來,大漢的色心也早已消失殆盡,直嚇得屁滾尿流。
阿昭冷道:「滾。」
阿昭又喚了小二再上幾壇烈酒,她抹了抹額頭的熱汗,她嘟囔了聲:「這酒喝了真熱……」她扭了扭身子,只覺渾身都在發燙,小腹那一處還有異樣之感。
☆、28晉江獨發
阿昭出去後,衛瑾一整日都留在宅邸里。他手握書卷,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。不知為何,他竟是滿腦子都是昨天夜裡阿昭兩頰流淚的模樣,還有今日微微紅腫的雙眼。
明明阿昭放下了,他應該高興才是的。
可現在……
衛瑾的心卻是擰成了麻花,他看書也不是,作畫也不成,只能在皺著眉頭坐在書案前。入夜後,衛瑾也不知是第幾次把采青叫了過來,問阿昭回來了沒有。
戌時過後,衛瑾又叫了采青過來。
這回衛瑾還未開口,采青就已是先答道:「公子,阿昭小姐還沒有回來。」頓了頓,采青又道:「公子,許是阿昭小姐在謝府玩得高興,所以一時間也忘記要回來了。阿昭小姐與阿嬌小姐還有謝公子都十分要好。之前,他們在我們的宅邸里也是在戌時過後才離開的。」
衛瑾也知道阿昭與謝嬌謝年走得近,只是如今阿昭到戌時都未回來,衛瑾有一絲心煩意亂。
他道:「你下去吧,若是阿昭回來了便立即來與我說。」
采青應了聲。
衛瑾站起,在房裡來來回回地踱步。他的眼皮一直在跳,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。少頃,衛瑾推門而出,也沒有喚人備車輿,直接走去了謝府。
行了一小半的路程,衛瑾便見到了謝府的車輿。
謝年與謝嬌今日出遊,剛剛回來。
衛瑾攔下車輿。
謝年詫異地道:「衛公子?」
衛瑾的目光在車輿里一掃,並未見到阿昭。他問:「阿昭呢?」
謝嬌驚詫地眨了眨眼,問:「阿昭?今日阿昭並未過來呀。」謝年也接著道:「今日一大早我們便去了附近的白鎮,並未見到阿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