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瑾的耳根子瞬間變得通紅。
他用力掙脫手上的束縛。
衛瑾開始有些後悔了,平時擔心阿昭的安危,衣裳的料子都是用最好的,且還是不易扯破的冰蠶絲。如今綁在自己的手腕上,一時間竟是也難以扯開來,尤其是自己身上還有個阿昭在不停地啃來啃去,碰到從未被碰過的地方時,衛瑾只覺渾身疼癢難耐。
他……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。
平日裡自己清心寡欲,從來都沒有往雲雨一事上想過。
如今阿昭的唇毫不避諱且還是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身上游移,衛瑾的身體也難受起來。他覺得有幾分羞辱,可是見到阿昭神志不清的模樣,衛瑾也無法責怪她。
他屏氣凝神,準備一鼓作氣掙脫開手上的束縛。
就在此時,阿昭敏感地感覺到身下獵物的掙扎,她撲上去一把按住衛瑾的雙手,胸前的柔軟貼上了衛瑾的臉頰。轟的一下,衛瑾心如鹿撞,耳根子上的紅也逐漸蔓延到整張臉。
見衛瑾不再動了,阿昭心滿意足地停下來。
她又再次咬住衛瑾的唇。
這一回,阿昭伸出了舌尖,探入了衛瑾的嘴裡。
她輕輕地掃過他的牙,隨後又糾纏起那一條柔軟的舌,幾乎是出自本能的,阿昭含住他的舌,重重地吸吮著。她在夢裡也曾有過這樣的場景,師父攬她在懷,低頭溫柔地親吻她。
如今,她也是在夢中,低頭吸吮師父嘴裡堪比黃梨的甘甜。
反正是夢。
夢裡她想做什麼,師父也管不著。
所以,她可以盡情地享受。
一股恥辱感在衛瑾的心裡油然而生。
不是因為師徒亂倫,也不是因為自己被徒兒壓在身下,更不是因為自己敵不過阿昭,而是因為……他身體裡竟然也是在渴望著阿昭的。
他竟然在渴望自己的徒兒,渴望她嬌艷如花的身體,甚至是想要主動吻住她的唇舌。
衛瑾在捫心自問。
他是真的掙脫不開手上的束縛嗎?
他要想甩開阿昭,沒了手,他還有腳,他甚至有千百種的法子。可現在他任由阿昭跨坐在自己身上任意妄為,是因為他不想傷害阿昭,還是因為他……根本不想掙脫開來?
「師父。」
阿昭離開了衛瑾的嘴唇,她的唇角處還掛了一抹晶瑩。體內依舊燥熱,她不停地磨蹭著衛瑾。她不知要如何解決自己的不舒服,只知一次又一次地蹭著衛瑾的身子,就像是望梅止渴一樣。
「師父……」
「師父……」
「師父……」
阿昭一聲又一聲地喚著,她不停地喚著衛瑾,仿佛喚一次心神便會變得寧靜。她在看著他,又不像是在看著他,她眼神極其迷離,水盈盈的眸子似有霧氣氤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