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瑾看了阿昭半晌。
他忽然整個人放鬆下來了,也不再掙扎。明知是錯的,可他看著這樣的阿昭,卻想任由她錯下去。大成之境也罷,歷練也罷,他都不想要了,他只要她不再難受。
「師父。」阿昭又喚了一聲。
衛瑾低聲應了句:「阿昭,我在。」
阿昭的眼眶有淚珠掉下來,她帶著哭音,說道:「師父,阿昭難受。」她好難受,可是她親也親過了,蹭也蹭過了,還是好難受。
衛瑾的身體也難受。
只是……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。
從未有人教過他男女之事。上回阿昭來了葵水,他也才特地去找了相關書捲來察看,曉得女娃到了一定年齡每月便會來一次葵水,有人會痛,有人不會痛,很明顯的阿昭就是屬於前者。
衛瑾說:「阿昭,泡泡冷水就好了。你先下去。」
阿昭扁嘴,「不要。」
阿昭又扭了扭,忽然著著實實地碰到衛瑾的那一處。衛瑾倒吸一口氣,阿昭隔著薄薄的布料伸手輕輕地觸摸了一下。
她冷不丁的縮回了手。
……好燙。
但是燙得她好舒服。
阿昭扯開了衛瑾的褻褲,見到那一處昂首挺胸地立在自己眼前時,阿昭湊了前去。衛瑾渾身一僵。阿昭蹭了下,忽然伸手輕輕地彈了下,反彈到自己的臉蛋上時,阿昭感到臉頰上有一抹濕潤,黏稠黏稠的。
阿昭嫌惡地瞪了它一眼,伸掌拍開。
衛瑾痛得慘叫一聲,猛地坐了起來,阿昭的身體一踉蹌筆直地往地上摔去。砰咚一聲,阿昭的腦門摔了個大包,疼得直在地上呻、吟。
衛瑾迅速用力掙脫開手腕上的衣裳,他抱起在地上打滾的阿昭,用方才的衣裳捆住她的雙手,又蓋上了被褥。而後方喚了采青打冷水進來。
采青見到衛瑾時,不由得嚇了一大跳。
衛瑾的唇又紅又腫,且還破了幾道口子,脖子上也有數道吻痕。不過采青也不敢細看,連忙準備好了一大桶冷水。
衛瑾抱了阿昭放進冷水中,折騰了足足大半夜,阿昭方消停下來。
衛瑾送了阿昭回房,吩咐采青小心照料著。
衛瑾離開阿昭的房間後,看了看夜空的彎月,忽然想起大長老的話。
他暗嘆一聲。
阿昭果真是他的劫數呀,有了這一夜,他們師徒兩人以後該要如何相處。
☆、30晉江獨發
阿昭醒來時只覺渾身酸痛。
她睜開眼,剛想揉揉腦袋時,卻不小心碰到了腦門,她吃疼地輕吟一聲。采青驚喜地道:「阿昭小姐,您醒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