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修摸了摸,說道:「師父,刺客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。」
見衛瑾盯著自己,寧修又道:「師祖不信的話,你也來看看。」
「修兒!」
眼見師父徘徊在生氣邊緣,寧修連忙道:「是!徒兒馬上回去。」寧修溜得飛快,廂房裡剩下阿昭與衛瑾。阿昭道:「師父,阿昭已非當年的阿昭,這些事情阿昭可以處理的。」
見阿昭如此執著,衛瑾也只好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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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修坐在榻上沖衛瑾齜牙咧嘴一笑,「師父有事便喜歡自己一個人扛,若是有人插手便要生氣。我猜師父剛剛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線索。師祖,你信不信不用片刻師父便會離開客棧?」
衛瑾頭一回覺得這徒孫其實也沒有那麼礙眼,阿昭方才的不對勁他的確是發現了,也猜到了阿昭這麼急要他們離開定是為了追查線索。
沒想到寧修竟也發現了。
寧修一看衛瑾神色便知他是信的,他笑嘻嘻地問:「師祖,不如等會我們一起偷偷跟著師父出去吧。」師父會生他的氣,總不會生師祖的氣吧。
衛瑾「嗯」了聲。
☆、36晉江獨發
方才進來的刺客並不止一人。
阿昭殺了一個,另外一個阿昭故意放過,只刺成了重傷。本來是想乘勝追擊,查出幕後指使的人,未料師父竟是來得這麼快。
阿昭不願讓衛瑾擔心,因此也沒有和衛瑾說。
待衛瑾和寧修離開後,阿昭拿上沉水劍便悄悄地離開了客棧。方才的刺客受了重傷,從半開的窗子一躍而下,想來也跑不遠。
阿昭沿著血跡一路追去,最後在一間客棧前停下來。
阿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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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昭離開後,衛瑾與寧修從暗處里走出來。
衛瑾走到阿昭方才所站的位置,他仰頭一望,只覺眼前的客棧與其他客棧不太一樣,門面格外氣派。寧修說道:「這客棧在論劍大會期間只招待參加論劍大會的劍客,從不破例。」
衛瑾道:「看來幕後指使的人便是在這裡。」
寧修一怔。
「阿昭是沿著血跡出來的,而廂房裡的屍首隻得一具,定是有其他刺客逃了出來。」衛瑾微微沉吟,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寧修道:「就這樣回去了?」
衛瑾說:「過幾日便是論劍大會,這一次不成,那人必定還會再有動作。現在不宜打草驚蛇。」
竟敢打阿昭的主意!
衛瑾的神色微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