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應了聲,一個翻身,與衛瑾背對背,手上的劍以橫掃千軍之勢攔腰一斬,剩下的黑衣人身上的褻褲通通掉落,露出□的雙腿以及大小不一的……咳咳。
阿昭撲哧地笑出聲來。
衛瑾的臉黑了,迅速解決了兩個黑衣人。剩下的一人見狀,騰然向後退了數步,舉起劍來便要砍向另一輛車輿。
阿昭大驚失色,急急地奔到車輿前。
衛瑾的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了。
所幸阿昭反應極快,在劍刃落下前刺了黑衣人要害一劍,鮮血噴涌而出,黑衣人應聲倒下。
阿昭鬆了口氣。
她摸摸胸口,對衛瑾說道:「幸好我反應快,不然師父這一車的書都要被毀了……」話音未落,衛瑾卻拔高聲音道:「毀就毀了!方才若是有個萬一,被毀的就是你!」
他剛剛心跳都快停止了!
阿昭抿抿唇,她道:「師父的話,阿昭一直記在心裡的。」
唯有書卷不可辜負。
衛瑾深吸一口氣,緩了緩心情,方軟下聲音來,「書卷哪能及得上為師的徒兒,書卷毀了還能再抄錄一遍,可是你只有一個。」
他伸出手拭去阿昭臉上被濺到的血,「阿昭你記住了,以後千萬不能這麼魯莽,為師以前的確是說過唯有書卷不可辜負,可現在是唯有徒兒不可辜負。」
阿昭的心又是咯噔地一跳。
此時寧修走出了車輿,聽到衛瑾這番話時,他睜大眼睛問道:「師父也是唯有徒兒不可辜負麼?」
阿昭回過神來,笑道:「再加上沉水劍。」
衛瑾心頭一窒。
比不上寧修就算了,這下連把劍也比不過了……
☆、39晉江獨發
回了車輿里後,衛瑾瞧見阿昭的脖子上還濺有血跡,便遞了方帕子,向阿昭示意。阿昭接過帕子,沉聲道:「方才的幾個黑衣人必定是殺手無疑。」
衛瑾道:「的確是殺手,一般的劍客不會出這樣的招式。」
阿昭擦淨脖子上的血跡,帕子握在了手裡,她道:「先是刺客,又是殺手,這幕後之人……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應該是方玄。」
話音未落,一直心不在焉的寧修忽然肯定地接道:「一定是方玄!」
他又重複了一遍,萬分篤定地道:「一定是他!方玄真是個小人!劍術比不過師父,就想派殺手來殺害師父!」說到此處,寧旭咬牙切齒地道:「當時在擂台上就應該解決了他!」
衛瑾看向阿昭,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阿昭沉吟片刻,說道:「我倒是想看看方玄還能使出什麼樣的招數來,如今都離開了五華山,我也不想折回去。再說論劍大會結束後,方玄定是要回宛國的,正好我們也要去宛國,到時候再來算這筆帳吧。」阿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「快入夜了,我們找家客棧投宿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