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瑾面無表情地道:「你最不該的是打我徒兒的主意。」
方玄道:「你知不知道我是誰!我乃是宛王身前的紅人!你若殺了我,宛王一定不會放過你。」
衛瑾冷聲道:「是麼?」
方玄身上寒毛頓立,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,竟然能他連絲毫反抗的力道都沒有。紅劍客的師父,怎麼他沒聽說過紅劍客有師父。
驀然,方玄注意到有兩道人影倒映在窗子上,方玄連忙喊:「救……」
長劍一動,有血從方玄的脖頸上流出,方玄的聲音戛然而止。衛瑾眼角一瞥,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兩道人影,雖然不知是敵是友,但衛瑾今夜的目標只有方玄。
他道:「紅劍客名字喚作阿昭,乃是我衛瑾的徒兒,以後誰再敢動我徒兒分毫,便是與天山派作對。」
方玄驚愕之極。
紅劍客是天山派的人!
衛瑾話音一落,長劍一划,方玄筆直地往後一倒,眼睛睜得老大。衛瑾拭乾劍上的血,瞥了眼窗外的兩道身影,安靜地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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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一道身影動了下,被另外一人扯住。
黑衣人搖搖頭,道:「方玄死有餘辜,且紅劍客是天山派的人,我們千殺樓不宜與天山派作對。」
「也罷,雖然沒有完成任務,但方玄已死,我們也不必繼續。」藍衣人懶懶地打了個哈欠,「回去稟報樓主吧。」
黑衣人點點頭。
驀地,黑衣人神色一凜,他壓低聲音道:「你看那人……」
藍衣人順著黑衣人所指望去,只見有一道披著蓑衣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正在爬牆,夜風不小,卷落了那人的斗笠,雖是黑夜,但兩位千沙樓的殺手並非常人,寧修的相貌一清二楚地落入他們的眼底。
兩人對望一眼。
黑衣人勾唇一笑,「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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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阿昭在客棧里用早飯時,並沒有見到寧修。起初阿昭也沒有在意,以為寧修出去了。她喝了一碗白粥後,衛瑾也下來了。
阿昭笑吟吟地道:「師父早。」
衛瑾含笑點頭,在桌前坐下後,阿昭又道:「昨天夜裡下了場雨後,天氣也開始變冷了。」似是想起什麼,阿昭笑了笑,「雨天裡睡覺是再舒適不過了,阿昭本來以為修兒今日會起不來的,沒想到修兒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,估摸著出去練劍了。」
聽到阿昭此話,衛瑾面色一變。
昨夜他回來時也沒有注意到寧修在不在,若是……
衛瑾輕咳一聲,「阿昭你先吃著,為師忽然想起有些事情,為師出去一會。」衛瑾步伐匆匆地離開了客棧,到馬廄里一看,果真少了一匹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