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瑾知道,轉機來了。
☆、53晉江獨發
阿昭能走動後,便時常離開白荼的竹屋,扶著籬笆慢慢地摸索著周圍的路。幾日後,阿昭也摸清了,不需要扶著任何東西也能走出去。
一日早晨,阿昭起來後便出了竹屋。
儘管看不見了,可阿昭的身體早已習慣了每日早起練劍,現在大半個月沒有動,阿昭便覺得渾身都是不自在。雖然找不到沉水劍了,但還可以用樹枝來代替。
阿昭昨天撿了跟樹枝,今天剛好派上用場。
許久沒練劍,果真有些生疏了。阿昭閉上眼,回想著以前的一招一式。驀然,阿昭感覺到有人靠近,她神色一凜,「誰?是誰?」
衛瑾看著阿昭毫無神采的雙眼,心裡有些發酸。
此時,阿昭又道:「啊,是你嗎?你是白荼大師那一位的友人?」
衛瑾拍拍手,示意阿昭她說對了。
阿昭展開笑容,道:「說起來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。」那天白荼也不曾多說,只說了他是自己的友人。
衛瑾想了想,他靠近阿昭,伸出左手在阿昭的掌心裡寫下兩個字——子鯤。
阿昭一怔,不由笑道:「竟然是鯤鵬的鯤,我以前一直希望能找到鯤鵬呢。」
衛瑾在阿昭的掌心裡又寫道:找鯤鵬做什麼?
阿昭輕咳一聲,說道:「想知道鯤鵬的味道如何。」
衛瑾微微一笑,又寫道:你現在的身前便有鯤鵬。
阿昭笑出聲來,「子鯤,你真是風趣。」衛瑾又看了看阿昭,他寫道:你是個劍客?
阿昭道:「對呀,我是個劍客,我習慣每天早起練劍。」
衛瑾寫道:用樹枝?
阿昭輕嘆一聲,「不是,我之前有把從不離身的寶劍,名字喚作沉水劍,是我師父送我的出師禮。可是摔下懸崖的時候,不知道摔哪兒去了。不過現在也只能等我眼睛治好後再去找了。」
衛瑾心一動,在阿昭手裡寫道:師父?
阿昭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她醒來後馬上便托白荼幫忙傳遞消息,想來她摔下懸崖後,師父和修兒都擔心得很,不過現在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了,這麼回去的話也只會讓他們擔心,所以阿昭只讓白荼透露了自己安好的消息,並沒有告訴他們現在她在哪裡。
阿昭想要靜一靜,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師父。
「嗯,我有個師父。」阿昭不願多說。
衛瑾面色有幾分黯然,原本還想著試探一下阿昭現在對自己的想法,不過目前從阿昭的神色看來,仍然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呀。
衛瑾寫道:我前幾天在樹林裡撿了一把劍,你若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借你作練劍之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