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笑道:「我做了個噩夢,然後不小心摔下來了。」
衛瑾寫:是不是摔到肩膀了?
阿昭說:「不是很疼,不要緊。」
衛瑾寫道:我有傷藥。
阿昭搖搖頭,「不用了,真的不疼。你去睡吧,現在還是深夜吧?」衛瑾握著阿昭的手,手指在她掌心裡摩挲了一下,也不捨得放手,他問:什麼噩夢?
阿昭沉默了下。
衛瑾感覺得到阿昭的手心顫了顫,他握緊她的手,迅速地寫道:只是夢而已,你……
話還沒寫完,阿昭竟是反握住衛瑾的手,五指微微收緊,有些用力,她輕聲道:「我夢見我的師父了。」
衛瑾的臉色不太好看,身子微僵。
他……是噩夢?
衛瑾目光灼灼,阿昭說了一句話後卻又閉上了嘴,一時間房裡有些安靜。衛瑾在阿昭掌心裡催促地問:怎麼說?
阿昭露出一副沉重的神色來,看得衛瑾心驚膽戰的。
未料冷不丁的阿昭卻展顏一笑,她說:「噩夢不提也罷,不過多虧了這個噩夢,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」她打了個哈欠,又道:「子鯤,我有些乏了。」
衛瑾心痒痒的,可見阿昭一臉倦容,他也只好寫道:嗯,你睡吧。
頓了下,似是想起什麼,他又補上一句:等一會。衛瑾迅速回了他的房間裡,在包袱中找出一個小巧的白瓷瓶,裡面是天山派最上好的傷藥。
他放在阿昭的枕邊,然後又在阿昭手心裡寫:我在你枕邊放了傷藥,要是疼的話就擦一擦。
阿昭彎眉一笑。
「好。」
衛瑾離開後,阿昭摸上了枕邊的白瓷瓶,她輕輕地摩挲著瓶身,拔開木塞子後,她嗅了嗅,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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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幾日,衛瑾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阿昭對自己愈發親近了,許是自己平時在她掌心裡寫字的緣故,如今阿昭對他一點也不避諱,即便是當著白荼和阿青的面,她也能面不改色地牽上他的手。
軟軟的小手握起的確十分舒服,不過衛瑾倒是有幾分吃味。
且有一回她系不上衣裳的帶子,也是毫不猶豫就讓他來幫忙,要曉得如今是初夏,衣料都很薄,從他所站的地方來看,有一大片雪白的肌膚,他甚至能隱約可見赤色的肚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