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身子可有哪兒不適?」昨天夜裡他已是十分克制,但是歡愉到極點時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沒有傷了阿昭。
阿昭說道:「沒有。」雖然是有點酸痛,但是比起當初自己學劍時的慘狀根本是小巫見大巫。阿昭伸出手來,想要去摸衛瑾的臉,碰了碰卻是撞到了衛瑾的胸膛,衛瑾低笑一聲,握了她的手擺到自己的臉頰上。
阿昭從眉毛開始,一點一點地往下摸,眼睛,鼻子……
她的手指最後停在衛瑾的薄唇上,她輕輕地摩挲著,不小心觸碰到嘴裡的軟舌,衛瑾小腹猛然一緊。大清早的,阿昭就如此勾人,衛瑾的某一處略微有些為難。
他不著痕跡地挪了挪身子,儘量不碰到阿昭。
阿昭也不曾察覺衛瑾的異樣,她專心致志地撫摸著衛瑾的薄唇,她忽然說:「以前阿昭一直想親師父,可惜師父不許,現在……阿昭可以紅燒,也可以清蒸,」她露出甜甜的一笑,「真好呢。」
莫說紅燒清蒸,放滿是油的鍋里滾幾圈都成。衛瑾看著阿昭,心裡愈發滿足,他果真是好眼光,收了他怎麼看也看不厭的徒兒。
阿昭猛地一個翻身跨在衛瑾的身上。
她摸到衛瑾的唇,俯身輕輕一啄,她圈住衛瑾的脖子,在衛瑾的唇齒間軟軟地問:「師父,現在天亮了麼?」
衛瑾扶住阿昭的腰,額上有熱汗冒出,這樣的姿勢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。
他沙啞著聲音回道:「嗯,微亮。」
阿昭問:「師父今早給阿昭做紅燒鯤鵬如何?」衛瑾沒有回答,他直接吻住阿昭的唇,用力吸吮她的唇瓣,阿昭不滿,抗議道:「師父,讓阿昭來。」
衛瑾笑道:「好。」
他停下嘴裡的動作,任由阿昭胡亂地啃咬著自己的唇,明明是毫無章法的亂咬,可衛瑾的心卻柔軟得不可思議,小腹也是愈發地緊繃。
他的手也不知是何時搭上了阿昭胸前的柔軟之處。
隔著薄薄的裡衣,衛瑾握住了剛好滿一隻手的渾圓,他扯開了裡衣,從肚兜的側面里緩慢地滑了進去,這一回是真正地碰觸到,衛瑾的指尖略微有些冰涼,他在雪白的渾圓上輕輕地打著轉。
阿昭微微有些癢,一抹紅梅在雪中漸漸綻放,衛瑾倏然用兩指重重地捏住紅梅。
阿昭倒吸一口氣,也不由得停下動作來。
衛瑾輕笑出聲,咬了阿昭的唇一口,說道:「今早的紅燒鯤鵬,阿昭是要口味重一些還是清淡一些?」阿昭毫不猶豫地道:「重!」
衛瑾說:「看來為師的阿昭不喜歡口味清淡的。」
阿昭笑吟吟地道:「清淡的沒意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