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安好,衛瑾也放心了,他對阿青使了個眼色,示意回去。未料就在此時,阿昭邁開了步伐,摸著沿路的籬笆慢慢地走了過去。
衛瑾心中一緊,連忙退到一邊。
阿青也屏住了呼吸。
阿昭站在白荼的門前,她輕輕地敲了下門,道:「白大師,你在麼?」此刻的阿昭離衛瑾極近,只要阿昭伸長手臂便能觸碰到衛瑾。
驀地,阿昭扭過頭來,她的眉頭微微地蹙了下。
衛瑾的心噗咚噗咚地亂跳。
就在阿昭往前走了一步時,白荼開門了,「阿昭?」阿昭這才扭回頭,微微一笑,「白大師,阿昭有問題想向您請教。」
白荼愣了下,才道:「進……進來吧。」
門一關,阿青小聲地道:「嚇死了,幸好阿昭小姐沒有發現呢。」
.
是夜。
已經能下床走動的衛瑾輕手輕腳地走進了阿昭的房間裡。衛瑾屏住呼吸,慢慢地走近,到榻邊時才停了下來。
他點了燈。
阿昭睡得微沉,細長的睫毛在燭光中投下暗沉的陰影。衛瑾目不轉睛地看著阿昭,他心裡微微有些忐忑。他想了幾日,也不知該如何與阿昭開口。雖然白荼沒有明說,但是衛瑾猜得出來阿昭已經知道自己瞞著她去了荒雪山脈。
他這徒兒一旦生起氣來,後果會嚴重。
忽然,阿昭的睫毛動了下,她揉揉眼睛,緩緩地睜開眼來。衛瑾的身子頓時一僵,不過轉眼一想阿昭也看不見自己,他又安心下來,繼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阿昭。
阿昭翻了個身,又閉上了眼睛。
衛瑾也不敢再多逗留了,待阿昭的呼吸變得平穩後,他方悄悄地離去。次日一大早,衛瑾還在睡夢中便已是被匆忙的腳步聲吵醒了。
他披上外衫,走了出去。
阿青的神色有些慌張,見到衛瑾後更是添了幾分緊張之色,他結結巴巴地道:「衛……衛公子……」
衛瑾問:「怎麼了?發生了何事?」
阿青說:「阿昭小姐不見了,她只留了一封信。」見到阿青手心裡的信箋,衛瑾伸手便要拿來,未料阿青側過身子,避開了衛瑾的手。
「信是給先生的。」
白荼也出了房間,打了哈欠,「什麼信?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阿青說:「阿昭小姐不見了,她只給先生留了一封信。」白荼瞅了眼衛瑾,道:「拿來看看。」白荼一目十行地匆匆掃過,片刻後,他抬起頭來。
衛瑾問:「阿昭寫了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