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話真應該說給佛界那些自詡正義的頑固分子們聽一聽。」琰魔王嘲諷道。
佛魔相爭,從來都爭不出個結果,其實根本上的原因不是什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也沒有什麼邪不勝正,而是佛魔之力必須平衡,只有平衡才互不相侵,所以佛界自詡正義,卻從未得到過天道的助力,否則佛界早就勝了,魔界也早就亡了。
「如果你接收不了,那麼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魔氣引回魔界。」少年說著問:「你有什麼辦法嗎?」
琰魔王搖頭:「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容器本身,魔氣自然會回歸本源。」
「原來如此,不過我若露面,必然會驚動到那魔物。」他身負光明之力,一旦進入黑暗中,那麼勢必會引起對方的反彈。
「不錯。」琰魔王道:「但我的確需要你下去驚動它,以便我能找出魔物的致命之處。」
「那你會遇到危險嗎?」少年問。
「不會。」
少年看著琰魔王,眼神中帶有明顯的懷疑。
琰魔王與他對視半晌,方才補充道:「我不會,就算被它整個吞噬,我也能全身而退,只是這具肉身可能會因為一下子承受太多魔氣而受一點罪。」
「那就不急著直接對上,先找對方的弱點,最好能一擊即中。」少年說著,忽然盯著琰魔王道:「你既然還愛他,那就為這具肉身多多保重自己,除非你希望五衰來的更快一些,好早些回歸魔身。」
琰魔王被少年這句話堵得沒了下文,下一刻少年欺身貼近了他,近到彼此之間的氣息好似都能相融,下一瞬,一股暖流自少年身上源源不斷傳至琰魔王身上,很快就將琰魔王身上滴滴答答冷冰冰的海水全都烘乾了。
第19章 逢魔
是夜,月影朦朧。
南閻浮洲一片寂靜,只有海浪聲永不停歇。
琰魔王和少年來到海邊,鴦伽死活要跟來,於是某一道灰濛濛的影子便也飄在了距離他們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。
他們身後沒有一絲光,酉時一過,南閻浮洲就好似陷入了沉睡,這裡的人好像不愛點燈,當暮色下沉,南閻浮洲也逐漸被夜色覆蓋、掩埋。
蓮王一身女裝還未換下,風吹起裙袂,耳鬢的髮絲被吹到了眼前擋住了視線,他用力甩了一下頭,正好瞥見了身邊的琰魔王。
海風同樣吹散了琰魔王一頭白髮,月光將他的側臉映照的蒼白髮亮,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雕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