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多时,雪夫人坐在客厅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懒洋洋地问道,“人走了吗?”
她这话说出来没有得到回应,身后那人替她揉了揉肩膀,无声叹息。雪夫人下意识地回头一看,聂平川面带歉意地朝她笑了一笑,落寞开口道,“夫人就这么想赶我走?”
“谈不来,累。”雪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,无奈笑笑,“执着太过是一种浪费,这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懂。”
聂平川这回学聪明了,为了避免自己再吃闭门羹连忙举起双手跟她投降,“夫人,我服软还不行吗?”
雪夫人不理他这俏皮话,抬眼一瞟聂平川,“这副口才也就用来骗骗小丫头了。”
“我不要小丫头,我要夫人。”聂平川托起她的柔荑,在那雪白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,“我嘴笨,刚才那话说得磕碜,但这一下子可是十成十的真。”
雪夫人把手抽回来向后拢了拢头发,“你知不知道跟真田永一他们混在一起是在引火上身。”
聂平川见她终于不再对自己言语闪躲,扬起嘴角挑了挑眉,“为我担心?”
雪夫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“我虽不过问你的私事,却也当不得那睁眼的瞎子,你要是实在想拉拢权贵一流,还需好好忖度才行。”
“放心,暂时借一下他们的手而已。”聂平川绕到前面来,摩挲着雪夫人的双手,低头去嗅她卷发上的香水味。雪夫人跟他闹了这么多天的别扭,终归是在这耳鬓厮磨的融融氛围里动容了。两人重归于好,她抽手揽上聂平川的腰,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,“聂先生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而另一头,香榭丽舍的酒席散了后,三浦风郎坐在包厢里醒了一会儿酒,婉拒了苏玛珍的相送,自己到外面叫车去了。他上的这辆车子有些老旧,冷风透过合不严实的窗缝吹到了他的脸上,昏昏欲睡的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三浦风郎眯蒙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窗外的陌生环境,吩咐车夫掉头把车子往日租界开。
他不知道,就算他今天不来,三浦新久也会让人把他带到这里的。
日公馆,三浦新久站在客厅里给留声机换唱片,武越州冒着大雪开车到了大门口,进屋前跺了跺脚上的泥泞,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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