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流雲自知理虧,感覺現在說什麼也不對,索性閉上嘴,任由周衡西拿捏。
「哎喲。」冷不防額頭上被敲了一記狠的,他吃痛地揉了揉腦袋,這時才發現周衡西已經把自己的手給解開了。
「衡西哥,我錯了。」他像八爪魚一樣跳起來扒住周衡西,睜著水波清亮的大眼珠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。
周衡西故意不理他,手上一粒一粒把襯衫上的紐扣重新扣了回去。
「我說真的,下次不敢去不安穩的地方偷偷玩了,再胡鬧的話你儘管揍我。」說罷,他撩起睡袍,露出了自己圓潤的屁股跟周衡西做保證。
周衡西臉上沒繃住,被他這副不正不經的嬉皮模樣給逗樂了,一把把陸流雲翻過來拽下褲子,往他雪白的屁股蛋兒上「噼啪」招呼了兩巴掌。
陸流雲捂著屁股作勢叫喚,「哎喲哥哥,手裡輕點,你把我打壞了可怎麼賠。」
「少來訕臉作怪,我看你是機靈鬼上了身,趕明兒讓東街口的楊似仙過來給你驅驅邪才好。」
周衡西懶得跟他鬧個沒正經的,從柜子里丟了兩件衣服過來他麻利穿上。陸流云敞著睡袍光溜溜地橫在床上,總有辦法把他撩得心猿意馬。
第18章 混帳叔叔(捉蟲)
周衡西跟陸流雲躲在房間裡變著花樣插科打諢,然而,遠在沈家的楊似仙覺得自己才是真的被鬼上了身。
大醉方醒,他揉了揉磕在床沿上的紅腫額頭,對著坐在屁股底下的濕褥子犯了難。
天知道他在睡覺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,反正一覺醒來身上沒有一處舒坦,尤其是屁股上面火燒火燎的,像被人打掉了一層油皮,有種說不出來的邪門勁兒。
楊似仙越想越後怕,臊著臉皮把濕褥子偷偷扔進床底下,他抱著胳膊打了個寒噤,心裡沒來由地覺得這沈家是不能再待。
「天師老弟,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去大舞廳樂一樂嗎,你怎麼午覺一醒就急著要回家?」
沈老爺自覺人情還沒做到位,一看剛巴結來的座上賓鬧著要走,這心裡頭就有點慌。
「沈老哥啊,我酒喝多了有點上頭,這會兒醒過來了腦袋還有點暈暈乎乎的,在玩上面實在是有心無力……不如我們改天再約,今天就冒昧要辜負你的一番美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