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財務處長上個月家裡抱上了大小子,大家都聚在這裡給他隨了份子錢,約好今天喝了孩子滿月酒之後,讓處長做東出去樂一樂。」
周衡西反剪了陸流雲不規不矩的手,把他企圖往自己衣服下擺里鑽的另一隻爪子也一併捉了回來。
「那你怎麼不跟著一起去,留在這裡給人幫白忙,傻不傻?」
陸流雲兩隻手都被鉗制住了,卻仍不學老實,嘟著嘴巴抬頭去吹周衡西的兩排長睫毛。
「這個啊……」周衡西目光閃爍,回答得支支吾吾,明顯是個不好意思的神態,「他們說我是個沒經驗的愣小子,不適合跟在老油子後面一起玩。」
陸流雲這回聽明白了,那幫當甩手掌柜的大老粗,去的地方十有八九是不正經的風月場子。
周衡西左手扣住陸流雲的兩隻手腕,空出右手去颳了一下他高挺的直鼻樑,「小滑頭,一進門就盤問起我來了。我倒想問問你,大帥看得那麼緊,你今天是怎麼逃出來的?」
「怎麼著,一個個的真把我當成養在深閨里的大小姐看了?」陸流雲不以為然地晃了晃腦袋,沖周衡西齜起一口雪亮整齊的小白牙。
「唔……大小姐的脾氣挺大,牙口也好,惹不起,不問了。」周衡西彎著眉毛捏了捏他雪白的腮幫子,是個深藏不露的笑法。
陸流雲品咂著他嘴裡的這句話,感覺有點怪怪的,乍一聽沒覺得有什麼,歪著腦袋想了又想,這才反應過來,周衡西是順著自己的話頭原封不動地給他下了套,簡直腹黑成了精!
他「嗷」了一嗓子,揪著周衡西的衣服不依不饒起來,扭糖似的在他懷裡胡鬧亂拱,像團不安分的小獅子狗。
「雲哥兒,別亂動。」周衡西兩條漆黑的長眉皺出了小山包的形狀,身上那人麵團似的顛來顛去的,不經意間就成功把他蹭得心裡發了癢。而陸流雲此時屁股緊挨著他的大腿,也發覺到了那一處硬邦邦地貼著自己,是不大太平。
「小滑頭,起來。」周衡西心神不寧地往他屁股上招呼了一巴掌,越發肯定這是個玩火專業戶。
「我要是不起呢。」陸流雲摟著他的脖子竟然不鬆手了,「我聽人說,你賴在這舊大院裡不走,是準備等到以後成家的時候,再出去正經過日子?」
周衡西不知道他從哪裡聽來了這話,一時間被他點破得失了方寸,竟然慢慢紅了臉。
「你今天可別想就這麼埋頭混過去。」陸流雲把他的腦袋扳正了,對上自己的眼睛,一臉嚴肅道,「周衡西,我要是讓你跟我正經過日子,你是不想還是不敢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