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條法國呢褲的料子太厚,非旦痛不到你,反而叫我打得手疼。」陸流雲精明地瞟了一眼他針腳緊實的防風西褲,當即就預料出了這裡面的隱藏風險。
「那你自己過來幫我脫。」周衡西哭笑不得,覺得自家媳婦兒一陣陣地鬧起來,很會較勁。
「不是給你空著一隻手嗎,自己脫!」陸流雲怕他背地裡偷偷搞小動作,意志堅定地替自己杜絕了任何一項可乘之機。
周衡西無可奈何地笑了兩聲,順著他的意思把手伸到衣服下面,摸摸索索地解開皮帶扣。陸流雲耳邊聽到一聲清脆「咔」響,連忙扒上他的褲腰,十分費力地把周衡西的厚軍褲給拉扯下來。
「不貼肉,打不痛。」
陸流雲不知道肚子裡搬著一套哪裡聽來的高見,大大咧咧地就要伸手去剝周衡西的里褲。溫涼的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,周衡西頓時腰上一緊,翻身一滾把人反壓在地,把身下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壓在陸流雲的頭頂。
「小三爺欺負人啊。」周衡西緩重的呼吸,熱烘烘地噴在小甜粽香軟的脖子上,挑眉說道。
「呸,你這賊喊捉賊的不害臊,反倒拿起我這無辜人的不是來了?」
陸流雲在他身下奮力扭動,企圖讓自己掙扎出去,然而只鬧了個滿懷,自己疏忽防備的細腰倒被那人越箍越緊。
耳邊又傳來「咔」一聲清響,周衡西不帶猶豫地把陸流雲的皮帶扣撥開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,圓潤的喉結在陸流雲的眼中清晰地滾動了一下。
「周衡西,你……」陸流雲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英挺俊臉,忽閃著一對濃密的睫毛撲來撲去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「放心,咱倆定下的好時辰還沒到,我不欺負你。」周衡西鬆開了他的雙手,深邃的眼睛裡卻還是熾熱難消,「雲哥兒,上來。」
未及陸流雲把「好」字說出口,周衡西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自己下面,單手抬起他的下巴,溫柔地銜住那片軟潤的水紅,穩准有力地把陸流雲的呼吸控制在自己的節奏之中。
這是他的人,只稍一動便能牽住自己的心,他迫不及待地想在對方的每寸肌膚上落下火熱的烙印。
不消片刻,陸流雲的領口風光大敞,他伸手勾住周衡西的脖子,陷在軟和的沙發里雙眼迷離。這一瞬間,他盯著周衡西滴汗的鼻尖,臉上升騰起一團緋紅,忽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周衡西沉著起一雙黑眸,心照不宣地跟他眼神交匯,按耐地做了一個深呼吸,隨後從沙發上起身,把人緊緊摟在了自己的懷裡。
「小三爺,鬧人。」
「什麼?」陸流雲靠在他的肩頭不明所以地開口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