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陸流雲眨巴眨巴大眼珠子,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,心中暗暗尋思道,這人青天白日的,怎麼突然撒起嬌來了?
周衡西伸出另外一隻手,輕輕挑起了陸流雲的下巴,言辭曖昧道,「偶爾琢磨下羅曼蒂克,倒也更容易般配近人,你是不是也吃這一套呢。」
陸流雲不明就裡地跟他傻傻對視,發出一聲餘音婉轉的「啊——」。
旁邊那人目光逼近,輕佻的語氣裡帶了兩分審視的意味,「我們家小三爺,探個病都這麼浪漫,饒是新娘子的蓋頭,都沒你送的那束花喜慶。」
「我當什麼呢,感情是這事兒啊。」陸流雲咧著嘴乾笑了兩聲,明明自個兒吧,是正大光明給朋友送花慰問。可眼下被周衡西這麼一盯,居然有點心虛起來,實在是不應該呀。
「人家日本少爺抱著你送的紅薔薇,一個勁兒地不撒手,我看他那心裡美的,都快把腦袋埋進去甜一甜了。」周衡西拇指一動,心裡酸溜溜地揉了一揉身邊人的水嫩嘴唇。
「不,是你想多了。」陸流雲聽了這話,立刻神情嚴肅地糾正他。
「那你也得讓我也甜一甜。」周衡西捏了捏他的耳垂,動作飛快地往那透明的軟尖兒上掃了一口,目光狡黠道,「嗯,這回夠了數。」
陸流雲被他這股子陰謀得逞的小壞勁兒耍得欲哭無淚,真真覺得這周衡西的白臉皮子下面是如墨一般的腹黑。
「又蜜又膩的,甜掉牙了。」周衡西看他臉上紅白一陣,心情滿足地又往後面補了一句,「我還偏偏好這一口,沒事就愛啃個小甜粽。」
「給你加個菜,竹筍炒肉要不要?」陸流雲不耐聽他小嘴兒叭叭,也不顧雙方實力懸殊,抄著兩隻手跳上去抓周衡西的皮帶,妄圖把人按到沙發上打屁股。
周衡西站在地上游龍一樣,身板靈活地躲過他的小爪子,氣都不帶喘一個。陸流雲兩隻手擦著他的衣服邊兒撲了個空,酸著胳膊恨恨嚷道,「周大客官跑什麼,一口糯米一筷筍,有甜有咸口感脆,砸砸多有滋味兒,包您嘗了齒頰留香。」
周衡西被陸流雲嘴裡說出來的俏皮話給逗笑了,索性重新坐回沙發上,從身到心停止反抗,非常大方地敞著雙手任他胡來。
陸流雲皺著鼻子往外哼了一聲,毫不客氣地把周衡西的右手反扣在身後,洋洋得意道,「周大腹黑聽好了,我要打你的屁股!」
「悉聽尊便。」周衡西發出一聲悶笑,拿他沒辦法。
「想好事,褲子脫了!」陸流雲往他耳朵上揪了一把,土匪頭子上了身。
「你這是打屁股還是耍流氓啊?」周衡西被他按在沙發上,趴著笑岔了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