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衡西飛快地湊上去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而後掀開薄毯開始往身上套衣服。陸流雲的身邊驟然一空,當即心中湧上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來。他吃力地從床上撐起身子,伸手揪住周衡西的褲腰道,「你這會兒急著穿衣服上哪兒去?」
「不告訴你。」周衡西手腳利索地把自己穿戴整齊,頭也不回道。
陸流雲著急了,一把掀開身上的薄被爬過去摟住他的腰,嘴裡賴哼道,「那你就別想走!」
說罷,揮舞著爪子開始上手。床上兩個人一個穿,一個扒,很快就鬧在了一起。
「媳婦兒別鬧,我有正事。」周衡西按住他的兩隻手,哭笑不得地對陸流雲說道。
「哼,你下午脫褲子的時候怎麼沒那麼積極,這會兒麻溜穿上就突然長記性了?」陸流雲不依不饒,反唇相譏道。
周衡西聽了這話被他逗得「吭哧」一笑,伸手一刮陸流雲的鼻子,嘴裡調侃道,「新婦多閨怨,你這張小嘴真是厲害,怕了怕了。」
陸流雲話說出口也覺得自己這潑撒得不體面,跟個胡攪蠻纏的小娘們兒似的。他略紅了紅臉,尷尬道,「那、那現在天都黑了,你不待在家裡陪著我,穿上衣服到底要幹什麼去啊?」
「我去書房也光著身子叼筆桿嗎?」周衡西悶笑了一聲,埋頭在他的耳邊,嗓音低沉道,「媳婦兒,別勾我魂了,為夫現在去幫你搞搞公益會的規章,還能趕得及你睡覺之前再上床親近兩回。」
陸流雲一聽,眼裡一笑,心中一暖,嘴上卻是一撅,伸手摟住周衡西的脖子道,「難為好哥哥有這份心,但是呢,還是不許去!」
「哦,為什麼呢?」周衡西一隻手撐在床頭,饒有興趣地盯著陸流雲的眼睛,眨也不眨。
「因為……」陸流雲的兩顆大眼珠子骨碌一轉,把周衡西空著的另一隻手捉過來,低頭在光潔的手背上親了一下,而後向他露齒一笑,「床上不應商論公事。」
周衡西聞言,擺出了一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探究表情後,耐人尋味地往他的臉上掃了兩眼,表示自己很難辦。
「好哥哥,我錯啦。」
